湘西某地,還處於比較封建落後的某個鎮上酒樓,某個房間。
身後站著一名身姿挺拔年輕人副官的四十多歲男人,活動了一下臉部肌肉,那原本已經有些褶皺了的臉,瞬間變得一片光環。
他所在的酒樓整個二樓樓層,並無一人居住,給人一種陰森冰冷的感覺。
“聽說南邊方向又出現了深夜林中,小孩啼哭事件?讓人去查了沒有。”
明明只是一副二十歲出頭模樣的男孩,說話卻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
“已經命人去查了,佛爺。”站在男孩身後的副官點了點頭。
緊接著,副官眉頭皺了皺道:“佛爺,這樣真的公平嗎?你為上面的人辦了那麼多邪祟傷人的事情,他們卻只給了你一個少帥的稱呼,值得嗎?”
“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當年兄弟們戰死後,不願投胎轉世,所以一直跟著我,大家都習慣了軍閥時期的爭鬥,不找點事情做做,也是無聊,正好,上面的人知道了情況後,給了我陰兵少帥的名頭,可以處理一些特殊事情,
公平?這天下何來公平之言,不過就是想不想去做罷了。”
“……”
這模樣看起來和二十年前沒有任何變化的男孩,正是那長沙城老九門中,有著佛爺稱號的張啟山。
“蘇爺讓找的那道士,還真有點本事,剛剛進了任家鎮,就被他給發現了。”張啟山皺了皺眉。
“誰說不是,沒想到這個地方這麼落後,還和以前一個樣子。”張日山聳了聳肩,有些嘲諷的說道。
“這也是我們接管的最後湘西的幾個地方之一了吧?”張啟山問著身旁副官。
“嗯,差不多湘西之地都被我們接管了,再無任何邪祟事件發生,唉,我們當時誰能夠想到,蘇爺竟然是那麼厲害的人,還能接管陰兵……”張日山嘆了口氣。
“隔牆有耳,還是少說點以前的事情吧。”張啟山眯著眼看了看周圍。
“……”
天矇矇亮。
蘇木按照張啟山留下的資訊指示,抵達了張啟山與張日山所在的任家鎮。
任家鎮還是和十多二十年前的長沙城那邊情況差不多,民風淳樸,管事的隊伍,還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蘇木來到了任家鎮後,就來到了張啟山所在酒樓。
幽冥騎感覺到蘇木靠近後,最先走下了酒樓,在那陰暗處朝著蘇木跪了下去。
酒樓內的店家看不到這些陰靈,所以沒有看到眼前這一幕。
蘇木朝著幽冥騎點了點頭,然後舉步走到了那除了張啟山和張日山外,無人居住的酒樓二樓位置。
到了這,那緊閉門戶的酒樓二樓通道處,頓時出現了一名名當年跟隨著張啟山打天下計程車兵身影,只不過略顯陰森。
他們出現後,統一的朝著蘇木單膝跪下。
“蘇爺。”
“蘇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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