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吳邪張起靈還有那嗨少陳丞澄四人,最先來到了三叔家。
然後,就看到了那早早醒來,正在擺動著三叔家中閒置的吉他樂器的那三個神秘人組合。
“你說金戈換故里,東籬烽火寄,太平長安梨園戲,別姬隨君意。”
‘季子寒’抱著吉他,聲音平緩非常耐聽的輕聲念出了這麼一句詞,同時手中撥弄著那吉他弦。
緊接著,那黑臉壯漢用他那較為嘶啞低沉的聲音跟著唱了出來:“看過故人終場戲淡抹最唉唉適宜……”
那額角有道小疤,束著腦後的長髮,只留有幾束劉海,略顯痞氣的軍爺吹著與那歌聲音調的口哨。
“怕是看破落幕去,君啊江湖從此離……”黑臉壯漢聲音低沉滄桑的唱著。
三人的合奏,迎來了面前這些少年的好奇關注,聽著那莫名悅耳的曲子,吳邪等人紛紛雙眸一亮。
吳邪一臉驚訝道:“這歌以前我聽小花哼過,但好像和眼前的歌意境有些不同,這是長沙老家那邊盛行的歌曲嗎?好像很有年代感了。”
蘇木放下了吉他,這才看到了吳邪幾個少年那一臉熱切的目光。
黑背老六哈哈一笑:“沒想到還能用吉他彈這曲子,季先生就是牛啊牛啊!”
“這是以前有人為九門做的曲。”
吳三省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手上端著一些倒滿茶水的茶杯,然後將其分發到了那三人手中,最後才是吳邪幾人。
“胖子和潘子等不及,就先我們一步過去了,我們吃了早飯再出發吧。”吳三省給眾人倒了茶,然後隨口說了句。
“汪汪汪!”
就在此時,那看起來像是長大會偷袈裟的那純黑小土狗,奶聲奶氣的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朝著新來的人們搖著小尾巴。
“咦~”吳邪微微有些詫異。
吳三省是不怎麼喜歡小動物,也沒有什麼愛心的。
怎麼,竟然在乾淨的院子裡面養了這麼一條普普通通的狗了?
“吳邪,來,看看小虎,哈哈哈,是不是想起了點什麼?”吳三省看著那小黑狗,提醒了吳邪一句。
吳邪沉思片刻,隨後雙眸一亮:“這,不可能吧!這是爺爺以前那批狗中其中一條的子嗣?”
“沒錯,他們從長沙那邊過來,正好就一起送過來了,喜歡嗎?”吳三省問著吳邪。
吳邪臉色變了變。
不出意外的話,這條小黑狗可不簡單,要真的是他爺爺以前養的那些狗的子嗣的話。
吳邪手中的筆記中,曾記載過吳老狗生平的一些事情,記載著吳老狗遇到血屍墓,而後失去了吳家祖傳的探穴本領,後豢養狗來代替分金定穴。
也就是說,這條小黑狗極有可能會繼承其父輩血脈的那種特殊能力,分金定穴!
“只可惜啊,還小了點,要不然這次行動也可以帶它一起過去了。”吳三省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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