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過去了,還是這麼任性,搞得血不要錢似的。”
熟悉溫暖的聲音,在吳邪的耳邊響起。
只是,吳邪的目光卻始終無法轉移到其他什麼人身上。
因為,小哥昏迷了過去。
吳邪吳三省潘子都只是普通人,面對那密密麻麻從四周湧來的屍蟞群,他們沒有任何對付的工具與方法,只能看著乾瞪眼,等待著被對方吞噬。
但張起靈有辦法,那就是他身上的血。
只是一路跑來一路放血,難免就失血過多。
如果只是張起靈一個人的話,他可能不會這麼狼狽,他也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吳邪眼中,小哥就是一尊神靈。
但這次為了他,這尊神,卻變成了普通人的樣子,狼狽不堪。
“沒事了吳邪,補補就行,以後多看著點他,這傢伙一旦要完成的事情,那是打死都不會退後一步。”
張啟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雖然只是張家庶出,並非如張起靈一般的嫡系,但一起從那個年代走了,對張起靈也是有了一些包容照顧之心。
“嗯,小哥就是失血過多,補補就沒事了,你看,他傷口已經癒合,只是氣息微弱,現在最主要的,是季先生他們。”
吳三省也叮囑了一句。
吳邪還是那呆呆的樣子,望著懷中雙眸緊閉的張起靈。
旁人怎會懂得他與小哥的感情。
旁人又豈會明白此時他心中的苦痛。
如果,如果他也很厲害很厲害,那小哥就不用這麼照顧自己,還為自己受傷了。
“三叔,這次回去之後,我希望你把你所會的都一併教給我,我要快點變得強大起來。”
吳邪咬了咬牙。
“我會的多了去了,慢慢來吧。”吳三省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嗯。”吳邪點了點頭,沒在這件事情再與其他人交流。
“他的刀呢。”張啟山忽然神色一變。
吳邪不解的拿了昏迷中張起靈的黑金古刀,張啟山接了過去,然後將其放在吳邪身側:“別離開這把刀的範圍,你們都在這等著。”
“怎麼了?”吳三省眉頭緊皺,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有人在召集人馬,我出去看看,你們待在帳篷裡面,一個也別出來。”張啟山快速的囑咐了一句,然後推開帳篷,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時候,張啟山身上那軍閥服飾與軍帽,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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