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飯店,那時是北平有頭有臉的大勢力,而那個時候,長沙老九門,被北平的人當做三教九流。
配不上,所以不承認張啟山與伊新月的身份。
但時至今日,不知道新月飯店的老闆想通了沒有。
解雨臣轉身,將二月紅告訴他關於新月飯店的事情,告訴了身旁兩人。
胖子小眼睛轉了轉,嘿嘿一笑:“我果然沒有猜錯,像佛爺二爺那樣的人,年輕時候不會缺這種風流韻事,還有蘇爺。”
“別胡說,佛爺二爺都是長青痴心的人。”解雨臣給了胖子一個白眼。
“窮小子上門被嫌棄,這個劇情,好像有點熟啊?佛爺還是當時的兵王(軍爺),巧了巧了,都對上了,哈哈哈哈。”胖子似乎想起了什麼,哈哈大笑起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個時候,哪怕是小九門的人過來,新月飯店也不敢不給這個面子。
不再是當初那老九門入內都需要看新月飯店眾人臉色的時期。
片刻後。
那老頭眼眶溼潤的從二樓走了下來,朝著手下人擺了擺手:“都散了吧,沒事了。”
然後,又走到胖子三人身前:“老爺說了,孫子得有一個跟他姓,他就可以給你們一切,包括這個新月飯店。”
“嗚嗚嗚,實不相瞞,胖爺我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隱藏的身份,嗚嗚嗚,老頭,你看看我,是不是想起了什麼?”胖子忽然打岔道,揉了揉眼眶。
管家老頭:“?”
胖子透過捂著臉的手指縫,看了管家老頭那古怪的臉色,悽慘的解釋道:“你看看我,是不是和年輕時候的佛爺很像?嗚嗚嗚,我就是佛爺失散多年的孩子啊,嗚嗚嗚。”
解雨臣已經揹著手,走到了別處。
陳丞澄露出愕然之色,由於身份原因,九門中其他八門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
只是,無論陳丞澄從上看從下看,從左看從右看,裡裡外外,胖子就沒有一點像張啟山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像。
“此話當真?”老頭也是一臉懵逼。
“那還能有假!快快,新月飯店的地契給我,還有新月飯店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金庫鑰匙。”胖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佛爺和小姐是造了什麼孽啊,竟然有這麼醜的一個後代,唉。”老頭嘀咕了一句。
胖子握了握拳頭:“老頭你說話別太難聽了!胖爺年輕的時候,也是長沙一朵花!說誰醜呢!”
“小花少爺,他說的,可是事實?”老頭無奈,求助的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看了看胖子,然後又看了看那老頭:“九門沒他這號人物,你可以去問問,九門誰願意要他。”
“騙子?”老頭臉色變了變,再次朝著陰暗角落擺了擺手。
胖子猛地搖了搖頭:“沒,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胖爺怎麼可能是佛爺的孩子,我是六門的,別趕我走。”
“哦~原來是黑背老六那門的人。”老頭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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