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心虛地低下頭,“在她眼裡,你現在還是那個在夜市擺攤。甚至因為衛生問題被舉報的窮光蛋。她覺得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林凡目光平靜地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眼底沒有絲毫起伏,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
沈曼愣住了,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與慌亂:
“你......你沒有怪我?”
林凡轉過頭,看著她那副做錯事的小女孩般侷促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怪你什麼?怪你最初幫她隱瞞幫了我這麼多,還是怪你今天推掉所有事,盡心盡力地幫我照顧了團團一整晚?”
沈曼被噎了一下,白皙的脖頸泛起一絲羞愧的紅暈:
“可是我一開始接近你,的確是帶著目的,是為了幫青青找你的黑料......”
“但你後來沒有做任何傷害我們父女的事,不是嗎?”
林凡打斷了她,目光落回懷裡熟睡的團團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大手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沈曼,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過你大可以放心。”
“別說是區區一個蘇氏集團,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從我身邊把團團帶走!”
沈曼看著他,看著這個在昏暗車廂裡,眼神冷酷卻又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的男人,她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這還是以前那個在蘇家逆來順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窩囊廢林凡嗎?
......
翌日,清晨六點。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江城的薄霧時,林凡已經早早地起了床。
今天,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農場空間忙碌,也沒有去廚房備菜。而是坐在金茂府寬敞的客廳沙發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昨晚在慈善晚宴上,除了拍出一百七十萬天價的特權卡,林凡還特意留意了一個人——江城白血病兒童救助基金會的王理事長。
電話響了三聲便被接起,那頭傳來了王理事長極其恭敬且熱切的聲音:
“喂?林大師!昨晚您的那張特權卡可是創了咱們基金會的歷史記錄啊!善款今天上午就能走完公對公的流程到賬,我代表所有患病的孩子們謝謝您了!”
“王理事長客氣了。”林凡語氣平淡,“這筆錢,我有一個私人的定向捐助要求。”
“您儘管吩咐!這筆錢是您名下籌集的,我們一定完全尊重您的意願,做到專款專用,絕對公開透明!”
“這筆一百七十萬的善款,我希望抽出一部分捐助給市第一人民醫院,血液科VIP病房的一個八歲小男孩。”
林凡的腦海中浮現出老劉那張飽經風霜。為了兒子在街頭磕得頭破血流的臉,沉聲道:
“病患的父親叫劉大勇,是鳳凰金街原來的商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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