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伸手拿過旁邊的抹布，隨意地擦了擦手，打斷了她的話。
“啊？為什麼啊林哥？”蘇小小滿臉錯愕，“大家都在群裡嗷嗷叫著等著交錢呢，這錢幹嘛不賺？”
“急什麼，秦朗那邊還有點流程沒跑完，包裝也還在測試階段。”
“而且，上趕著不是買賣。”
他看著蘇小小那漸漸冷靜下來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去群裡發通知，就說林家鋪子為保證原漿的極致口感，每天熬製極其費時，產量極低。目前只接受預定排號，暫不收款。等幾天後正式發售，按排號順序發貨。”
蘇小小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她雖然不懂什麼深奧的商業邏輯，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個道理她太明白了。
越是買不到。越是卡得嚴的東西，那些女生心裡的期待值和瘋搶的慾望就越高！
這就叫飢餓營銷！
“我懂了林哥！是我太心急了！”蘇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這就去群裡發公告，吊一吊她們的胃口！”
“去吧，準備開門營業了。”林凡淡淡地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後廚。
......
上午九點。
林家鋪子的捲簾門準時拉起。
外面的隊伍依然排得一眼望不到頭。
不過今天，隊伍最前面少了那個粗聲粗氣。總是光著個大腦袋的礦業大鱷李大勇。
排在第一位的，是盛世地產的陳董。
陳董今天穿著一身休閒的亞麻襯衫，心情顯然不錯，一進門就熟練地找了個老位置坐下。
“林大師，早啊。”
陳董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安安靜靜地等餐，而是笑呵呵地湊到了明檔廚房的玻璃前，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林大師，今天老李沒來，您是不是覺得店裡清靜了不少？”
林凡正在切著牛肉，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
“他去隔壁省談併購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是啊，去隔壁省了。”
陳董壓低了聲音，笑得有些憋不住，連連搖頭：
“不過林大師，您是不知道。今天一大早，老李就在我們那個商會的私董群裡，發了一段長達三分鐘的語音。好傢伙，把群裡那幫老頭子給饞得眼珠子都紅了。”
林凡手裡的刀微微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語氣依然平淡：“哦？他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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