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全在裡面,自己找車拉走。我不送貨。”
趙剛滿臉紅光,只覺得大功告成。
他立刻打電話叫來分公司的冷鏈車,把冷藏車裡的十幾扇豬肉全部搬了上去。
就在趙剛在北郊順利拿下“王記生鮮”的同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南城乾貨巷的帶隊副經理打來的。
“趙經理,南城這邊搞定了!那個李老闆一開始死活不賣,說跟林家鋪子有合同,要賠五百萬違約金。”
“我們答應替他出這五百萬,並且簽了長期的排他收購合同,他才鬆口。”
副經理在電話裡彙報道:“為了安他的心,合同上寫了,我們如果中途不要他的豆子,得賠他一千萬違約金。現在兩千斤黃豆已經裝車了。”
“幹得好!”趙剛站在農貿市場的冷風中,意氣風發。
兩路出擊,全部拿下。那個姓林的廚子,這回是真的山窮水盡了。
趙剛立刻撥通了分公司總經理孫可的電話。
“孫總,任務圓滿完成!供貨商全拿下了,長約籤死了。所有的豬肉和黃豆,已經在我們的冷鏈車上了。”
電話那頭,孫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幹得漂亮!趙剛,你聽著。這些貨一點都不能留在江城。你親自押車去機場,走航空冷鏈貨運,立刻發往京城總部。”
“周總在那邊等著看貨。不能出半點閃失!”
“明白!我馬上辦!”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剛意氣風發地揮了揮手。
冷鏈車的尾門重重關上,發動機轟鳴,輪胎碾過地上的泥水,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檔口前,滿臉橫肉的“王老闆”站在原地。
他看著冷鏈車的尾燈徹底消失在市場拐角,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手裡抽了一半的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旁邊一堆空置的泡沫箱後面,傳出輕微的腳步聲。
秦朗雙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演得不錯嘛,不愧是專業的。”秦朗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角帶著笑。
男人趕緊轉過身,搓了搓手上故意抹上去的黑油泥,微微彎腰。
“秦少。”男人收起了剛才那副粗啞的嗓音,語氣恭敬,“都是按您的劇本走的。”
“行。”
秦朗從羽絨服內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扔在案板上。“拿去喝茶。”
“謝謝秦少。”男人拿起信封,捏了捏厚度,臉上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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