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動用了他父親的關係,硬是在醫療資源極其緊張的市一院,切出了一間安保和裝置都是最頂級的套房。
甚至連原本已經下班的主治醫生孫主任,都被他家老爺子一個電話重新叫回了醫院,親自在隔壁的值班室盯著。
沈曼秦朗和蘇小小被林凡強行勸回去休息了。
明天的店需要人撐著,沈曼和秦朗也有自己的公司要管。
病房裡,只剩下林凡一個人。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沒有發燒,沒有抽搐,呼吸平穩得像是在做一場酣甜的夢。
目光如同生了根一樣,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女兒蒼白的小臉。
林凡伸出手,將團團額前散亂的碎髮輕輕撥到耳後。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讓他手指止不住地發抖。
他不敢去想最壞的結果。
回想起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被蘇家掃地出門,帶著團團擠在破舊的小平房。
但這這小丫頭從來沒喊過苦,總是甜甜地喊著“爸爸最厲害”。
現在日子剛剛好起來,為什麼老天爺要在這個時候跟他開這種殘忍的玩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林凡的神經上。
凌晨三點。清晨六點。
......
早上七點半。
“砰!”
病房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推開。
林凡猶如觸電般猛地站了起來,雙眼盯著門口。
他的眼底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整個人彷彿在一夜之間蒼老了五歲。
孫主任此時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裡攥著幾張剛剛列印出來。還帶著油墨溫熱的加急化驗單。
他的白大褂有些凌亂,顯然也是一夜沒閤眼。
“孫主任,結果出來了?是不是......”林凡的聲音嘶啞。
“林先生,你先坐下。”
孫主任反手關上門,走到林凡面前,將手裡的單子遞給他。
“昨晚的初步血檢,那些高得嚇人的白細胞和免疫系統指標,確實把我們整個專家組都嚇出了一身冷汗,以為是什麼極具隱蔽性的惡性血液病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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