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梅”字型大小包廂。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喧鬧聲被完全隔絕。
剛才那個休閒裝老闆正陪著幾個西裝革履的客戶坐在紅木圓桌旁。
桌上擺著一整隻剛出爐的掛爐烤鴨。
棗紅色的鴨皮泛著油光，一百零八片鴨肉層層疊疊碼放在白瓷盤裡，像一朵盛開的花。
“李總，您嚐嚐這個。”休閒裝老闆親自拿起一張荷葉餅，夾了兩塊帶脆皮的鴨肉，蘸上甜麵醬，卷好遞給主座上的客戶。
“老張，你這人就是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大清早把我從公司拉出來，就為了吃個烤鴨？”李總接過麵餅，語氣有些不以為然。
他咬了一口。
“咔嚓。”
脆裂聲在包廂裡響起。
李總的動作定住了。
融化的鴨油混合著甜麵醬的醇厚，在舌尖炸開。果木的香甜順著鼻腔直衝腦門。
他猛地睜開眼，三兩下把嘴裡的鴨肉嚥下去。
“這鴨子......”李總盯著盤子裡的肉，眼睛放光。
老張笑著倒了杯茶，“怎麼樣李總，這地方談生意，夠不夠誠意？”
“夠！太夠了！”李總直接拿起筷子，自己捲起第二張餅，“這手藝，絕了！趕緊的，把合同拿出來，咱們邊吃邊籤！”
老張心裡懸著的石頭落地了。
他知道，這家店的私密包廂，以後將成為他攻克大客戶的殺手鐧。
一樓後廚。
林凡手裡的片刀不停，將最後一隻烤鴨片完裝盤。
他看了一眼時間，中午十二點半。
今天的備貨量比昨天多了一倍，但依然在三個半小時內全部售罄。
擴大店面的效果立竿見影。不僅營業額翻倍，食客的就餐體驗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小小，掛牌子，打烊。”
林凡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洗手。
“好嘞林哥。”蘇小小將“今日售罄”的木牌掛在門外。
店裡最後幾桌客人吃完後，也心滿意足地離開。
林凡解下圍裙，走出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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