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幾項指標。我們在你的血液裡,發現了一組罕見的異常蛋白酶。你的神經傳導系統和代謝系統,正在遭受嚴重的破壞。”
蘇青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醫學符號,但“嚴重破壞”四個字,讓她的心臟猛地揪緊了。
“什麼意思?”蘇青的聲音微微變了調。
“結合你的血液化驗結果和臨床表現,你患上了一種非常罕見的病症。”
醫生語氣沉穩,把病情掰開揉碎了講給她聽。
“這種病起病隱匿,早期的症狀就是你說的極度嗜睡。乏力。你用大量咖啡因去刺激神經,表面上硬扛過去了,實際上只是在透支身體最後的底子。”
醫生停頓了一下,臉色越發凝重。
“今晚的突然流鼻血和暈厥,就是身體給你發出的最後警告。你的代謝系統已經撐不住了。如果不馬上住院進行干預,後期會導致不可逆的臟器衰竭。更嚴重的話......”
“更嚴重會怎麼樣?”蘇青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會陷入長期的深度昏迷。”醫生看著她,說出了最壞的結果,“通俗點說,也就是變成植物人。”
病房裡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聲音。
蘇青死死盯著大夫的臉,試圖從對方的表情裡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醫生的眼神里除了嚴肅,什麼都沒有。
植物人?
蘇青的腦子瞬間亂了。
她馬上就要去納斯達克敲鐘,她馬上就要成為身價百億的上市集團女總裁。
她為了這一天,犧牲了婚姻,甚至連女兒高燒她都不顧上。
現在醫生告訴她,她隨時會變成一個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植物人?
“大夫,你別嚇唬我。”蘇青強作鎮定。
“我是蘇氏集團的老闆,我不缺錢。你們用最好的藥,進口的靶向藥,或者需要做什麼手術,費用不是問題。”
她看著醫生,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強勢:“只要能治好,多少錢我都出。”
醫生聽到這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蘇女士,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你就算把整座醫院買下來也沒用。”
醫生把化驗單收回資料夾裡,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這種罕見病,目前在全球醫學界都還處於病理摸索階段。”
“我們沒有特效藥,也沒有成熟的靶向治療方案。現階段,我們能做的只有保守治療,給你輸一些營養液和神經營養劑,儘量延緩病情惡化的速度。”
“保守治療?延緩速度?”蘇青的音量不受控制地拔高了。
“你的意思就是治不好,只能等死?我還有一個月就要去美國敲鐘,你讓我躺在醫院裡打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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