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昂將婦幼保健醫院的監控錄影播放出來。
李三炮是當天下午三點鐘去的。
他直接硬闖進醫院,不到十分鐘便被兩個保安扯出來。
保安先是趕李三炮離開,李三炮不肯,他手裡抓著一根細長的東西,叫囂,謾罵,然後衝上前去直接打了保安一拳。
於是,兩個保安把他結結實實胖揍了一頓。
徐子昂一遍遍消除影片雜音,仍只能聽到李三炮因為打不過而胡亂咆哮的隻言片語:“他媽的!”“王八蛋!”“不是個東西”……
沒有一句正經話。
但李三炮沒有報警,保安也沒有。
李三炮跳腳罵那倆保安的時候,突然接了個電話。
那個電話讓他眼睛一亮,一臉的戾氣和怒氣都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笑——是的,影片中,李三炮突然笑了,曖昧的笑,甜蜜的笑,溫柔的笑,笑著笑著,他大度地不跟那倆保安計較,轉身就出了醫院,坐車離開了。
“我敢賭十包辣條,這一定是個女的打來的電話。”徐子昂笑著看向沈沫。
沈沫擰緊眉頭——她也這樣認為。
是薛姍姍打的?
薛姍姍知道李三炮在醫院鬧事,所以給他打電話,讓他離開?
應該是這樣。
但,沈沫想不通——李三炮這明顯就是尋釁鬧事,醫院保安直接報警不就解決了?
他們為什麼都選擇了……掩蓋?
是的,掩蓋——讓薛姍姍打電話叫走李三炮,且醫院這邊也絕口不提,這就是掩蓋。
南一川對李三炮如此,薛姍姍也是。
他們為什麼要掩蓋?
他們究竟在掩蓋什麼?
監控影片裡,兩個保安的臉清晰可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
但沈沫知道,現在去找這倆人,已經太晚了——南一川絕不會讓她找到的。
可是,除了這倆人,她還能找誰?
“咦,這東西,我感覺我好像見過!”
徐子昂一直盯著李三炮手裡的細長物件——那東西在打架過程中掉在了地上,一個保安撿起來,拍拍,又拿回了醫院。
“我真的見過!是在哪見過的?”
徐子昂拍著腦袋,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啊!我想起來了!今年上半年,一次培訓會中,我見過一個女醫生,好像就是婦幼保健院的,她弄了一條很長的假麻花辮,接在頭髮上!對,就是這個,這是麻花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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