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磊回到自家別墅的時候,一家人正在吃早餐。
倪玉玲給南鳳鳴倒牛奶,一邊還忙著吩咐保姆:“把荔枝拿走!這是熱性的水果,孕婦不宜吃,醫生都說了!還有寒性的水果也不能吃,哎呀,今後你買菜做菜,可都要長點心!”
繼母當然把南鳳鳴接到了這兒。
即將過門的兒媳,懷著身孕的兒媳,被不爭氣的兒子傷害了的兒媳——這個時候的南鳳鳴,在公婆家自然擁有所有的特權和尊崇。
父親賀宗耀鐵青著臉坐在南鳳鳴對面。
他鐵青的臉,是針對賀磊的。
保姆開啟門,賀磊走進來時,如果不是倪玉玲拉著,賀宗耀手中的碗差點砸了過去。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鳳鳴懷孕了不知道嗎!你這都馬上就要當父親的人,三十歲了,還玩心這麼重?一點成熟穩重都沒有?做人做事是一點腦子都不帶的嗎?”
礙著南鳳鳴在場,有些話賀宗耀只能忍著——比如,昨天晚上兒子到底去哪了?為什麼跟南一川的妻子走在一起?
還一夜未歸?
這小畜生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我……對不起,我昨天是一時之間聽到這個訊息,很震驚,我,我也很激動,還有些,不敢相信……”
賀磊站在桌邊,像往常一樣,帶著怯懦地回答他威嚴的父親,又怯懦地心虛地看向南鳳鳴——後者冷著臉,眼圈紅紅的,什麼都不說,甚至連眼皮都沒抬起,只是低著頭機械地緩慢地做任務一般吃著食物,一口雞蛋,一粒核桃,一口牛奶。
“鳳鳴……對不起,”
賀磊臉色憔悴,眼中還夾雜著不少紅血絲,下巴有疲憊的胡茬在試圖鑽出來——他看起來委屈,歉疚,可憐。
他語無倫次,“我昨天確實是嚇到了,確切地說,最近發生的許多事,讓我,讓我感覺太亂了……亂糟糟的一片,又聽說你懷孕了,這個訊息對我來說……其實我都不知道怎麼說……我太亂了……”
“你好好說話都不會?”賀宗耀聽得更氣,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兒子——他怎麼會生出這樣沒用的兒子,話都說不清!
“我……我真的很亂……很多事情我都是第一次聽到……太亂了……”
賀磊還在夾雜不清。
他說得亂,但態度卑微,可憐,他的眼裡已經有淚光。
“磊,不要說了,”南鳳鳴終於站起身,她深吸一口氣,這才抬起眼,吸吸鼻子,走近賀磊。
她的紅眼圈對上他的。
兩雙眼睛各自躲在朦朧的霧淚背後,靜悄悄地窺探彼此。
“我瞭解,我也理解,真的,”她癟著嘴,委屈巴巴地向賀磊伸出手,“磊,你什麼都不用解釋,我懂的,我只是希望,你也能相信我……畢竟,我是真心想要跟你走完這一生的……”
“哎喲,鳳鳴這孩子,真的懂事得讓我看著都心疼,”
倪玉玲用亮晶晶的手指抽出紙巾,吸吸眼底的淚,感慨萬分,“小磊啊,不是我說你,你要珍惜啊,現在這麼能幹又這麼懂事的好姑娘,真的再難找了!”
“我知道,我知道,”
賀磊如獲大赦,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他抓住南鳳鳴的手,把她輕輕拉進自己懷裡,“鳳鳴,我相信你,我也跟你一樣的想法,對不起,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我,我還要補償你,對,我今天就要補償你!”
。開拉前桌餐從鳴南把,做就做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