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姍姍當天就被帶走了。
警方到達的時候,都不用南一川多說什麼——薛姍姍揪著他的衣領,正歇斯底里地咒罵,毆打。
這個女人手裡根本沒有牌,她山窮水盡,帶著所謂的知名律師上門,無非就是恐嚇他南一川,企圖震住他,然後從他這裡先弄點錢再接著收拾他。
在發現弄不到錢,還栽進了南一川現挖的坑裡,她便毫無理智地暴跳起來。
又哭又鬧又罵又打,還砸壞了辦公室的東西。
純純無腦潑婦一個。
南一川也不反抗,就這麼平靜地任她打砸,看著她暴跳,崩潰——真奇怪,從前和她歡好的時候,雖然不覺得她有多聰明,但至少不算笨,懂得進退和分寸。
如今看來,太蠢,她比沈沫還蠢得多。
倪玉玲失蹤至今尚未找到,袁小燦死亡,這倆左膀右臂都沒了,這個靠他南一川生存的女人但凡有一點腦子,都會乖乖地選擇順從,接受現實,跟他南一川站到同一戰線。
可她偏要硬生生闖上來。
兩個人都被帶到警局。
雙方律師忙著交涉,南一川穩坐著,翹著二郎腿,靜靜地看著薛姍姍抓狂。
“咖啡杯是他遞給我的!是他故意設局害我!你們去查監控啊!他的辦公室沒有監控?怎麼可能!他提前關掉了!他就是故意的!”
她像所有最無能的潑婦一樣,不加控制地宣洩情緒。
南一川任由她宣洩。
他態度極好,完全配合警方,只有輪到他說話時,他才開口。
當然,他的話依舊有著滴水不漏的正直和深情,“薛小姐對我的恨,主要還是源自我們倆的那段不道德的感情,那段感情我說過多次,是我的錯,我認,我承擔後果。”
“其實非要說到那段感情,我是一直想放棄的,但她和她的生身父母一直緊逼,我是身不由己,如今我太太去世了,準確地說,我太太的死,也是和這段感情有關,我愧對我太太,更不可能跟薛小姐再走到一起,這點我已屢次和薛小姐說明了,但她不能接受,所以才會做出這些過激的衝動的行為,怎麼說呢,看在過去的份上,我肯定願意和解,我不會真的向薛小姐索要什麼賠償,更不會追責,我只是希望,今後我們各自安好,不要再這樣糾纏不休了,畢竟,那段讓人不齒的婚外情,我們倆都做錯了,成年人,做錯事就要及時糾正才好。”
“放你媽的屁!”
果然,這番話讓薛姍姍愈發狂躁,她抓起能抓的東西就朝南一川砸過來。
那天從警局出來,南一川一身輕鬆。
他裝足了好人,同時也丟擲了足夠的針,把薛姍姍刺得狂躁不止。
她果然愚蠢又堅決地拒絕和解。
寧可被關幾天,也絕不要和南一川和解。
還挺硬氣。
南一川簡直掩飾不住心頭的嘲諷和高興——這就是他要的結果,他做得無可挑剔,那蠢女人便越是執迷不悟,然後不斷地將自身的癲狂自私狹隘以及瘋狂的報復欲統統暴露出來。
這就再次完美地證實了他南一川此前的說法——鏡湖月影的案子和他無關,都是薛姍姍以及袁小燦倪玉玲這一家子自私可怕的人乾的。
如此,他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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