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帶走妞妞呢?
南一川眼皮一顫——那個女人的癲狂和狠毒不亞於袁小燦,如果孩子落到這樣一隻困在窮巷的瘋狗手裡,凶多吉少。
但是——他深吸一口氣,狠絕地咽口唾沫——心軟做不成大事的,何況,女兒沒了,還可以再生。
他又不是隻有這個女兒。
只要女兒出事,薛姍姍的死罪活罪就都逃不了了,綁架兒童,或者傷害兒童,都是重罪,那個時候,薛姍姍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機會來騷擾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得極慢。
很快,下屬就打來電話。
妞妞被一個年輕小夥發現,那陌生小夥蹲在地上和她說話,又站起身牽著她的手,似乎要帶她走。
“攔嗎南總?”下屬著急。
“等一下,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南一川沉著回答,“再等等。”
是的,再等等,如果這個小夥子是薛姍姍派來的,她一定會有接應,而他這邊只有一個下屬,肯定會跟丟。
正想著,下屬電話又來了:“哎呀,有人報警了!”
有人報警了,那是一對路過的好心的年輕夫妻,原就看到了妞妞,眼見小夥子要牽著孩子走,他們趕過來攔住了人,又馬上報了警。
沒一會兒,警車過來了,帶走了孩子。
聽說孩子沒事,南一川心頭稍稍失落,不過好在,南鳳鳴也順利溜了。
下午四點半,她就到達了目的地。
接下來的一天裡,她都待在酒店,沒有出門,也沒有任何特別情況發生。
應該不會有人跟蹤發現的,畢竟,她連手機號都換了。
第三天,南一川確信安全了,給南鳳鳴打去電話,讓她離開酒店——薛姍姍在警局又鬧事了,聽說她因為心情不爽又跟人打了一架,眼睛都被打腫了。
她那麼氣,自然是因為突然找不到南鳳鳴人了。
一切搞定,南一川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他轉身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他有很多事情要忙,給沈沫開死亡證明,找律師梳理股權歸屬財產繼承,然後緊鑼密鼓地開股東大會。
這邊忙著上市,那邊等案子早點結案進入審判流程,就真正是塵埃落定萬事大吉。
南一川忙了一整天。
晚上又約了客戶在市郊“永樂私宴”用餐。
這是南一川常來的地方,永寧最高檔的餐廳。
三樓,中式裝修的豪華包間“錦鯉”,是他常訂的,這是一個三進式包廂,私密性極好,裡面大聲說話外面也不大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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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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