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徐如意就會知道!
“糊塗!糊塗!蠢!我真特麼太蠢了!”
秦關憤怒又自責,就不應該把絲襪藏在車裡!
但是——
短暫的憤怒之後,他原本就邏輯清晰的大腦又迅速冷靜下來。
他深呼吸,再次回想厲陽——厲陽在超市門口揪住他的時候,痛訴他出軌他老婆,殺了他老婆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提到這雙絲襪。
都已經到處嚷嚷,都已經動手打架吵鬧了,厲陽什麼都不遮掩,為什麼當時不把這個證據甩出來?
難不成——這個專吃軟飯的傢伙,也打算用這玩意兒來敲詐他秦關?
有可能。
這傢伙是個吃軟飯的,什麼事做不出?
想到這裡,秦關只覺得氣憤、惱火、後悔如幾股濃稠滾燙的金屬流,鑄成一坨沉重的煩躁,結結實實地堵在他的胸口。
一個個的都想來敲詐他?
都不去打聽打聽他秦關是什麼人嗎?
厲陽,厲陽,秦關咬牙切齒,他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他得先把這小子也收拾了,萬一,這小子拿著這東西去壞他的事,萬一他和徐如意聯絡上,萬一——
突然,他心裡陡的一涼。
萬一,他是說萬一,拿東西的人,並不是厲陽呢?
這個萬一讓秦關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畢竟,厲陽確實如戚敏所說,是個沒有腦子的草包,是個只有熱血的衝動的傢伙,他如果真的拿到了那雙絲襪,又怎麼在那種場景下緘口不提?
要知道,厲陽從頭到尾就不知道戚敏的敲詐計劃——那個女人一心只想要錢,厲陽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一旦要到錢,她就會丟下這傻乎乎的厲陽,一個人遠走高飛。
厲陽沒有參與敲詐,他甚至都不知道戚敏還活著,他要那絲襪做什麼?
而且,照厲陽的性子,偷到了戚敏的絲襪,不是應該馬上交給警察麼?
更何況,厲陽又沒有他的車鑰匙,光天化日,在人來人往裡偷車?這需要多大的本事和膽量?
可是,如果不是厲陽——
秦關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額頭上方的後視鏡,空蕩蕩的轎廂裡,只有空調的冷風絲絲地響。
那風彷彿長了尖利的腦袋,順著他襯衣的空隙,鑽進他的每一個毛孔裡。
冷颼颼。
如果——秦關屏住呼吸——如果他一開始就猜錯了,如果這不是厲陽乾的,那麼,能夠無聲地安全地開啟他的車的,就只有一個人了。
秦關最不敢去猜測的人。
。意如徐
。話電的意如徐了通撥,氣口一吸深,機手起拿著嗦哆是乎幾關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