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她是害怕的,因為她膽子小,從小就是,發生這麼可怕的事,我又不在家,我還一個勁安慰她……可笑啊我自己,”
秦關苦笑,“事實上,她那晚是先我一步回去的,沒猜錯的話,她下了車便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趕緊換上衣服……這一點,其實你們也可以去查證,我們小區的正門有監控,一定會拍下她。”
那晚的監控自然已經抹掉。
包括她家門口“砸門窗”的那一段,第二天一早就抹掉了。
“這個世上很少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小智說。
這是事實——徐如意隨便找了個藉口,錢塞進那監控室工作人員手裡不到三分鐘,那段監控就徹底刪除了。
“從現在起,每一步都要特別小心,不要留下把柄,”
對付秦關這樣的人,確實如此。
馮姨砸壞了門窗,便趕緊把那把鐵錘藏了起來——秦關是什麼人,嗅覺靈敏得如同一隻狗,只要他發現端倪,他的注意力就會立刻轉移到徐如意身上。
“也就是說,那晚的門窗,其實是我家保姆馮香蘋砸的,”
秦關平靜地望著老何。
“她用的,是一個鐵錘,我家裡的鐵錘,”
那柄鐵錘是秦關從馮姨房間衣櫥中發現的,此後便藏在他的保險櫃中。
“那鐵錘此刻就在你們手裡,你們可以仔細檢查,說不定還能從鐵錘的縫隙中找到木門的碎屑,或者窗戶玻璃的碎粒,你們一比對就知道了,”
證據,比什麼都重要。
身為專業律師,秦關比任何人都清楚。
“馮香蘋之所以砸壞我家的門窗,自然是徐如意授意的,她那個時候正在公園跟蹤我,最緊要的關頭,馮香蘋給我打電話,我一時急,亂,慌,便趕緊丟開‘曾德美’回去了。”
“這也就是徐如意的目的,”
“她把我騙回去,是因為,她不想讓我抓住曾德美,她想自己抓到她,先我一步,從曾德美的口中瞭解湖邊別墅事件的真相。”
“這裡有一個很關鍵的人,就是‘曾德美’。”
秦關打過交道,後來卻始終找不到的那個女人。
“這個‘曾德美’,當然是假的,戚敏跟她媽媽關係一直不好,她應該是偷走了她媽媽的身份證,給這個女人用。”
“我追查‘曾德美’的時候,看到過那個身份證影印件,非常模糊,我猜那是戚敏故意做的,用來矇混過關。”
“畢竟,在那樣一個偏僻的湖邊酒店,員工並不是那麼好招的。”
“這個女人,你們也是可以查到的,”他望著老何,“她的身份證雖然是假的,但是,人是真的,她被戚敏提前安排在這裡,工作了好幾天,總會留下一些線索。”
“你接著說。”老何仍然面無表情。
但他轉過頭對身旁的記錄員點了點頭。
他們會去調查那個‘曾德美’的了——秦關心裡清楚。
。了翻件條有就關秦,德曾的假個那,到找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