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馮姨,買的什麼菜都沒關係,”
小路笑著打斷她,繼續問道,“後來呢?買菜回來之後你就再沒有出門嗎?”
“當然啊,”馮姨睜大眼睛,坦坦蕩蕩,“我得在家做飯啊,哦,對了,我記得我還做了披薩,香腸卷邊的,小梨子最愛吃我做的了,我哪裡還有空出去啊,是真的!”
這是真的,當天下午馮姨的剩餘時間都在家做飯。
小區的攝像頭以及電梯裡的攝像頭都可以證明。
徐如意也一直坐在女兒身邊。
只是,在確定黑絲襪已經拿到後,徐如意便把戚敏和秦關“偷情致死”事件,以匿名簡訊的方式,發給了厲陽。
她要把“戚敏失蹤案”,上升到“偷情殺人案”。
她要把這潭水徹底攪渾。
這樣,秦關才會慌,慌,才會亂,亂,才會犯錯。
她急需秦關犯錯——這個人太專業,太厲害,也太冷靜。
他不犯錯,她就永遠不可能有贏面。
厲陽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收到資訊後,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守在原地,並且還報了警。
等秦關從公園見了戚敏後回來取車時,厲陽和警員已經守候在了秦關的車旁。
厲陽這般口無遮攔的人,見到秦關,自然就瘋子一般撲上去,不斷嚷嚷:“他睡了我老婆,他把我老婆殺了!”
秦關氣極,被厲陽扯得一肚子火,才當著許多人的面大聲吼:“對,就是我殺的,是我他媽的勒死了她!”
“那話是我說的,你們都聽到了,”
秦關望著老何,再次平靜地承認,“我其實之前就說過,當時我之所以那樣吼厲陽,是因為我剛剛見過了戚敏,就在公園的山上。”
“我當時情緒有些失控,因為我見到了戚敏,知道了這整件事就是個騙局,是個笑話,就騙我一個人,把我騙得團團轉,我氣不氣惱不惱?憋了一肚子的火,所以聽到厲陽這樣糾纏才沒忍住,”
“也正因為知道戚敏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即便當時我看到你們在場,我也敢在你們面前大聲吼。”
他苦笑,“如果我真的殺了戚敏,我怎麼可能會那樣承認呢?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當天晚上,你們還跟著厲陽去了我家,記得嗎?當時,徐如意也在家,”
老何陪著厲陽上門質問的時候,徐如意就愣愣地站在一邊,臉色很是難看。
“可笑,我當時還慌得不得了,生怕這事被徐如意知道了,我哪裡會想到,她早就知道了,”
秦關搖頭,“其實那會兒我也懷疑過徐如意的,因為黑絲襪就在我的車裡,我的車鑰匙只有一把,一直是我隨身帶著,只有徐如意能拿到,”
“可我還是低估了徐如意的演技,”
他悽然一笑,“那天她演的真是太好了,不論是車鑰匙的事,還是我褲子口袋裡那張名片的事,她都巧妙遮掩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