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龔小雨母親蔡鳳英就去酒店應聘了保潔。
蔡鳳英在酒店房間放置了攝像或者竊聽裝置——到這裡,老何鎖著眉頭思索,徐如意的目標應該只是想抓到秦關和戚敏出軌的鐵證。
但很快事情就失控了。
秦關“勒死”了戚敏,將戚敏的“屍體”裝進了行李箱,且拿到三樓平臺——電梯監控可以證明。
只是,如秦關自己所說,他藏好的行李箱被人發現了。
齊東浩和崔遠發現了行李箱——這倆人從頭到尾就沒有辦理入住,他們是透過蔡鳳英的配合,才得以以“房客”的身份刷卡進入三樓平臺。
短暫的檢查後,他們迅速發現行李箱裡裝的不是人,不是戚敏。
於是,二人將計就計,將這個偽造的行李箱從三樓的滑道推進了湖裡。
“兩個紈絝子弟,一個瘦,高,皮膚白,耳朵上掛著耳釘,很閃亮,另一個矮一點,黑,兩個人光著上身穿著泳褲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秦關當時說。
連秦關都沒任何察覺,只能說他們行為萬分小心,才能掩飾得極好。
毀掉了“裝有戚敏的行李箱”,再跟隨秦關回家,購買一模一樣的行李箱嚇唬秦關,引出前來敲詐的“曾德美”,順著“曾德美”找到戚敏,從戚敏口中挖出她對秦關的圖謀。
這些,都是他們協助徐如意做的。
與此同時,徐如意偷配車鑰匙,取走秦關車內的黑絲襪,不惜自殘,掩蓋戚敏曾經活著回去的現實。
秦關沒有說錯。
只是,她如此步步為營,目的是什麼?真的是像秦關說的,那個時候她就有了殺害戚敏的意圖?因此不惜一切代價隱瞞戚敏活著的現實,好一步一步將一顆顆棋子落定,靜候大局完成,釘死秦關?
老何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坐姿,猛喝一大口涼茶——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但他無法排除這種可能。
因為,再然後,崔遠穿著馮智的外套,故意一次次在鏡頭前一閃而過。
他在海洋館見徐如意,他跟蹤秦關,他故意在嘉園小區出現——他在徐家留下線索,確實是故意給秦關留的,目的就是引導秦關懷疑馮智。
他在引導所有人懷疑馮智,一遍遍追查馮智,然後鑽進“絕對不在現場”的死衚衕。
而徐如意一直在引導的,是戚敏從未回來過。
可惜。
老何眉頭更皺——兩天前,在地毯式搜尋下,終於有了新發現,離新荷賓館三條街的商場曾經清晰地拍到了短髮的戚敏,同時也有兩個計程車司機來電警局提供線索。
他們車上的攝像頭也拍到了戚敏。
徐如意的隱瞞,終究還是有了破綻。
而齊東浩和崔遠也是。
老何盯著手裡的另一組照片——秦關所提到的建築工地旁的早點集市,攝像頭拍到了他們倆。
那天清晨,他們也跟蹤了秦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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