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恩很有先見之明,在金州市房價大漲之前,就一口氣買了兩套大三居,都在這個中府花苑小區,南向春。南向暖姐弟倆各得其一。
於是,南向暖還沒有畢業,身家就已經達到了七十萬;後來,金州市迎來黃金髮展期,房價一路飆升,南向暖的身家也隨之水漲船高;再後來,金州市規劃修建地鐵,有個站點距離中府花苑小區不足三百米,這使得南向暖的身價很快就突破了兩百萬。
而那個時候,南向暖才剛剛開始實習。
南向春因為結了婚,一直住的是劉曉光名下的房子,她倒是很想搬到中府花苑,可一來是劉曉光反對,覺得像是上門女婿;二來是工作繁忙,根本騰不出來時間搞裝修。
南向暖曾經仗義宣稱,說要幫姐姐去忙裝修,但後來也是因為工作太忙而不了了之,如今想想,那時候可多傻啊。
要是真讓這上管天下管地不上不下管空氣,出管吃入管喝不吃不喝管放屁的姐姐也搬過來住,那自己可算是作繭自縛了。
......
南向暖到家之後,先是跟羅主任打了個電話,晚上的事情還是要解釋解釋的,至於羅主任能不能理解,會不會相信,就看造化了。
南向暖甚至做好了羅主任不接他電話的準備。
卻沒想到,羅主任接得很快,語氣還很溫和,甚至腔調裡還隱隱透著點內疚:“是向暖啊,你到家了吧?”
南向暖頗感意外,回道:“我到家了。”
“那就好,嗯,這個陸瑤你們倆還在一起呢?”
“沒有,怎麼可能呢?羅主任,今晚的事情我想跟您解釋解釋,我跟陸瑤真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而且她去飯店也不是我的主意,我跟您一樣意外。您相信我吧?”
“嗯嗯~~”
“您也知道,我們家跟陸瑤家算是世交,來往密切,關係很近,我姐姐就特別喜歡陸瑤,一直從中撮合我們倆,雖然我再三說了不行,我姐也沒放棄。今晚,確實是我姐冒失了,我代她向您道歉。當然,這件事情也怪我,我不該把晚上吃飯的事情告訴我姐。”
“嗯嗯~~我明白,沒事,向暖你也不用內疚,更不用道歉,失禮的人是我啊,我喝了點酒,有點上頭,說話就沒有怎麼過腦子,你不用放在心裡。”
“不會的,好好一頓飯弄成這個樣子,任誰都會生氣的。我還怕王主任他們一家誤會您,我想跟他也打個電話解釋一下,您看合適嗎?”
“你別打了,還是我來說吧。”
“行,給羅主任添麻煩了。”
“沒事,這件事到此為止,咱們以後誰都不提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出遠門嘛。”
“好!”
“對了,我回頭把錢轉給你。”
南向暖聞言一愣,狐疑道:“錢?什麼錢?”
羅主任說:“飯錢嘛,我當時也是走得急,忘了結賬,不過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你也瞭解我,我可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南向暖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肚子莫名其妙:“哎?羅主任,您別——”
羅主任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搶著打斷了:“別什麼啊別,這頓飯本來應該是老王請的,但是我拿了人家兩條煙,事情卻沒有辦漂亮,也該我來付。行了,你洗洗睡吧。”
南向暖其實想說的是:“您別弄錯了。”卻被羅主任誤會是推辭不要錢,南向暖想要再說,卻已經來不及了,羅主任相當麻溜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南向暖懵在了那裡,仔細回想,王主任一家三口是在盛怒之下拂袖而去的,臨走的時候,老王明白說讓羅主任結賬,那老王顯然是不會再掏錢的,而羅主任大約是遷怒於自己,走的時候也沒有結賬,而自己走的時候,因為跟陸瑤爭辯而窩火,只想快點逃掉,壓根就沒考慮過飯錢的問題,在他看來,老羅一定結過了,他豈料想,老羅也沒有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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