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誤會鬧的,真是人人尷尬。
南向暖以為葉家兄妹是患難中難得的真情,沒想到人家是來鄙視流氓的。
葉家兄妹以為此行可以還了南向暖的人情債,從此劃清界限,再無瓜葛,沒想到又欠了個冤枉債......
出來警局以後,葉紅巖訕訕的,也很不好意思,正不知道該如何打趣,好消弭三人之間的尷尬,南向暖倒是先開口了,他問道:“葉律師,你是在金誠律師事務所工作對吧?”
葉紅巖連連點頭:“是啊,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諮詢,只管問我,我不收你諮詢費!”
南向暖說:“你們律所裡,有沒有一個叫郭爭毅的律師?”
葉紅巖笑了:“有啊,那是我們所的副主任啊!我跟他熟得很,當初進金誠所的時候,我跟的老師就是他。”
南向暖愣住了。
世界真小,凡事皆巧啊!
葉紅巖問道:“你是有什麼事情需要郭老師幫忙麼?只管開口,我在他面前還是能說上話的。”
南向暖的臉色漸漸黯淡了下來,搖頭道:“沒什麼,聽別人提到這個名字了,就隨口問問你。走吧,回金州。”
葉紅巖見他的神情突然變得異樣,也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又說錯了,便看葉紅豆,嘀咕道:“我說什麼了嗎?”
葉紅豆沒有吭聲,她覺得南向暖大概還是因為被冤枉了而不開心。
她在內心深處十分自責,她覺得,對於這場烏龍事件而言,自己聽錯話並不是最根本的原因,而是把南向暖想的太齷齪了。
任誰被這麼想,都會很難受吧?
她看著南向暖失魂落魄的走在前面,午後毒辣的陽光曬得他大汗淋漓,白衣透亮,並映照著他形單影隻,踽踽而行,真是可憐極了。
葉紅豆大起惻隱之心,不禁跑了幾步,追到南向暖身旁,說道:“南醫生,你到了金州之後沒別的事情吧?我和我哥請你吃晚飯吧?”
如果放在幾分鐘之前,葉紅豆能提出共進晚餐的邀請,南向暖必定會喜出望外,滿口答應!
可是現在不同了,在知道葉紅巖是郭爭毅帶出來的“弟子”之後,南向暖的心情便跌落到了谷底!
愛屋及烏是人之常情,株連和遷怒也是。
南向暖覺得郭爭毅設計坑害自己父親,是律師中的敗類!連帶著便覺得葉紅巖必定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所以,南向暖不想跟葉紅巖說話,更不想一起吃什麼晚飯。
於是就連葉紅豆的邀約都變得不香了。
他生硬的回絕道:“我累了,回去之後想休息。”
葉紅豆“哦”了一聲,覷看著他冰冷的側臉,不敢再邀。
此後,再也無話可說,三人上了兩輛車,開始返程。
高速路上,飛馳的車裡,葉紅豆的心情亂糟糟的,葉紅巖有一茬沒一茬的跟她閒聊絮叨,她都敷衍著,幾乎完全沒聽進去,只是在想:南向暖肯定是生氣了,自己該怎麼彌補這場過錯呢?
“豆豆,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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