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那天晚上,葉紅巖出了麵館之後,就跟南向暖打了電話,提出自己可以幫助“百草枯”中毒女孩兒劉明月維權的意願,但是南向暖一聽到這種事情,下意識的心理反應就是厭惡。
什麼維權?
南懷恩就是因為所謂的“維權”,才落得了個身敗名裂。自殺家中的下場!
所以,南向暖沒有跟葉紅巖有絲毫的客氣,冷嘲熱諷的揶揄道:“你和你女朋友可是真有意思,都把我們醫院當成你們律師事務所了吧?重症科的病例都是你們的案源吧?要不,你們也別在律師事務所辦公了,直接來金州醫院上班得了。不過,我得事先宣告,我不是掮客,也沒有做中間商的天賦,賺不了你們的案件提成。”
這番話把葉紅巖氣的是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如果不是顧及到南懷恩的故人情面,葉紅巖在電話裡就要發飆!
但是今天,南向暖跟劉明月聊天之後,又目睹她母親在走廊盡頭打電話借錢時的悽惶樣子,惻隱之心終究還是發作了。
劉家不是富裕家庭,劉明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父親還在外地打工。
住院這些天,家裡的積蓄不但花了個精光,還欠下了許多外債。
他們也做了眾籌,但籌集來的錢不過是杯水車薪。
當然,等劉明月出院之後,醫保會報銷掉一部分,可報銷不掉的那部分,對劉家來說,也是天文數字!
南向暖心想:只要能幫劉明月要來賠償,緩解一下劉家的經濟負擔和精神壓力,哪怕葉紅巖從中獲利不菲,也是值得的。
......
葉紅巖倒是大度,接到劉明月母親的電話之後,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
於麗麗還在氣頭上,哪怕在律所,也不搭理葉紅巖。
葉紅巖暗中觀察,見她收拾東西外出,連忙跟了出來,嬉皮笑臉道:“麗麗,還在忙‘天台墜亡’那個案子?”
於麗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病吧你!我期盼的大案落空了,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值得你這樣幸災樂禍嗎?!”
葉紅巖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吃了一驚,連忙解釋道:“怎麼就落空了?我看你這幾天一直忙裡忙外的,還以為你已經開始接手了呢。”
於麗麗冷笑道:“裝,繼續裝!”
葉紅巖叫屈道:“冤枉啊!我是真不知道!也絕沒有幸災樂禍!你是我女朋友,我當然盼著你好,你要是成了大律師,我還能吃點軟飯呢。”
“呸!”
於麗麗雖然啐了他一口,倒是臉上卻有了點笑意。
葉紅巖繼續獻殷勤道:“是什麼原因沒做成啊?你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於麗麗沒好氣的說道:“幫什麼幫,民事案件變刑事案件了,檢察院搶了我的活兒!”
葉紅巖愕然道:“怎麼就變刑事案件了?”
於麗麗一臉古怪的笑,說道:“不理解吧?連我到現在都還覺得不可思議!就在我苦口婆心遊說孩子父母,由我做代理人,向他們小區物業維權的時候,警察突然把孩子的父親帶走了,呵!你猜為什麼?打死你都猜不出來!”
葉紅巖呆呆道:“不會是那個當爹吧,把自家兩個孩子從天台上扔下去了吧?”
於麗麗一愣,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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