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一場弄來的所謂錄音，居然完全沒有用處，甚至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犯罪違法的證據，南向暖失望極了，但是他不甘心！
他看著葉紅巖，用近乎祈求的語氣說道：“我不懂法，但你是律師，你肯定有辦法幫我的。哪怕是幫一點，我也會很感激你的。”
葉紅巖實在是受不了南向暖看自己的那種眼神，沉吟了片刻，說道：“想讓吳達理承認自己訛詐，讓郭爭毅承認自己參與汙衊名醫，這都是不大可能實現的事情。我覺得你可以從網路上入手。”
南向暖精神一震，問道：“你是說找當初釋出。轉發影片的自媒體賬號？”
“聰明。”葉紅巖點了點頭。
南向暖想了想，又說道：“可是當初的影片都已經被刪除了，平臺上什麼都搜不到啊。”
葉紅巖說：“找程式猿，找攻城獅幫忙啊！你自己剛才不是都說了嘛，只要是做過的事情，一定會留下痕跡的。網際網路缺的是記憶，但是從來不缺痕跡！當初鬧的滿城風雨，怎麼可能全部銷聲匿跡呢？在一些不怎麼引人注意的犄角旮旯裡，總會剩著些殘羹冷飯吧？你只要找到了那些殘羹冷飯，就能進一步找到選單，找到賣餐的飯店和做菜的大廚。”
南向暖“哦”了一聲，有些懂了。
葉紅巖提醒他道：“記住，你找什麼網路安全師也好，找什麼駭客也罷，扒拉些痕跡是無所謂的，但切記不要違法！不然，你取得的證據還是不能用。”
南向暖連連點頭，又問道：“葉律師，這種人去哪裡找？”
葉紅巖一陣無語，最後說道：“我把我師弟的電話給你，你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說是我的朋友，他現在在省廳做網警，應該認識這方面的人。”
南向暖突然覺得柳暗花明了，連忙說道：“謝謝！”
葉紅巖擺了擺手，說：“好了，我也問你一件事。”
南向暖找到了新的路徑，心情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他說：“你只管問啊。”
葉紅巖說：“那個於偉，什麼時候能出院？”
南向暖說：“他啊，應該是快了吧，肝移植手術不是做的很成功嗎？但我不是他的管床大夫，我回頭可以幫你問問。”
葉紅巖“嗯”了一聲，說：“方便就問，不方便也沒什麼。”
“沒什麼不方便的。”南向暖瞥了他一眼，問道：“你真的要跟於麗麗分手？”
葉紅巖“呵呵”一笑：“你肯定看於麗麗不順眼。”
南向暖滿臉嚴肅：“說實話，葉律師，她配不上你。”
葉紅巖搖頭道：“誰配得上誰，誰配不上誰，難說。她學歷不比我低，長得也好看，工作又拚命，不像我，吊兒郎當，不求上進。”
南向暖說：“你談戀愛是看學歷。長相和工作嗎？”
葉紅巖笑道：“別扯那麼高大上的，什麼感覺啊，什麼愛情啊，男人和女人之間，沒那麼理想化，都是很現實的。學歷高的看不起學歷低的，長得好看的比長得醜的更受歡迎，工作好的比工作差的更有優越感，這是一種具有普世性的潛規則，雖然擺不到檯面上，沒辦法光明正大的當眾去說，可所有人心知肚明，心照不宣。談戀愛，也是要遵循這種潛規則的。當兩個人在某一方面差距很大的話，就很難幸福，也很難走到最後。”
南向暖說：“你說了這麼多，可都是外在。外在當然重要，我也看外在，而且會因為外在條件很快就喜歡上一個人，但真正決定要不要走到一起，能不能走到一起的，我覺得還是內在，最起碼的，人品要好。”
葉紅巖點了點頭：“是，找另一半，當然要找人品好的，這是不用特意說的，必須要滿足的條件嘛。”
南向暖說：“可是於麗麗的人品，恕我難以恭維。所以，你們兩個要是分手了，我覺得不可惜，反而會為你感到高興。”
葉紅巖說：“咱們兩個是不是討論的有點深了？似乎交情還沒到這一步吧？”
南向暖笑道：“談到了，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