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一晚上荒唐的肌膚之親而動了感情,還是因為同情心氾濫,又或者是感情受挫之後,急於找到一個彌補空虛的替代品,總之,林依依在此時此情此境之下,是想跟葉紅巖談一場戀愛的。
葉紅巖愣了半天,他仔細審視著林依依的模樣,但見她極為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他不禁有些慌了,吶吶說道:“你,你可別開玩笑了,咱們兩個,怎麼能行?不行的。”
林依依沒想到葉紅巖會拒絕,不是女追男隔層紗嗎?
自己這臉蛋,這身材,這工作,他居然還拒絕?
林依依有點惱羞成怒,反問道:“咱們兩個怎麼就不行了?你生理上又沒問題,我驗證過了。”
葉紅巖窘迫的一直抓耳撓腮,說道:“不是,你,你是紅豆的朋友啊,一直喊我哥哥的,我跟你談,我算什麼了啊?”
林依依說:“難道你沒有發現,今天醒來以後,我就沒有再叫你‘哥哥了嗎?’”
葉紅巖說:“對啊,你怎麼不叫了?你還是叫我哥吧。”
林依依冷笑道:“你可是抱著我睡了一夜,你弟弟還在我手裡嘔吐了,你好意思讓我再叫你哥?”
“我,我——”
葉紅巖面紅耳赤,語塞了半天,忽然間心中一動,想起了許多奇怪的事情。
他理了理思路,說道:“依依,不對啊,我喝多了是什麼德行,我自己是知道的,無非是倒頭就睡,從不亂來。我現在還能想起來的記憶是,我被你們三個送到家了,南向暖揹我上樓的吧?咱們在屋裡說了一會兒話,然後我嘴裡難受,就去衛生間刷牙洗漱,後來,我坐在馬桶上給於麗麗發訊息,再後來的事情,我就沒有印象了,那應該是睡著了。我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從馬桶上跑到床上的?我也想不起來自己怎麼會脫掉了衣服和鞋子?紅豆和南向暖又是什麼時候走的?還有於麗麗的那些私人物品,是誰收拾的?我又是什麼時候刪掉了於麗麗的微信?”
林依依說:“於麗麗的私人物品是我收拾的,也是我刪了她的微信,而且,在那之前,我罵了她幾句狠話,我跟你說對不起,我酒後無德,看了你的手機,侵犯了你的隱私。”
葉紅巖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也是在幫我。”
林依依說:“也是我把你從馬桶上弄醒,然後把你扶到了床上,幫你脫了鞋襪褲子和外套。至於紅豆和南向暖,是我趕走的。”
葉紅巖“哦”了一聲,嘀咕道:“那咱們兩個睡到一起——”
林依依說:“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床也不小,你躺一邊,我躺一邊,後來你突然把我拉進被窩裡,上下其手,該摸的地方都摸了,不該摸的地方也都摸了,我拚命反抗,但是小胳膊小腿,怎麼會是你的對手?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能好好享受了。”
葉紅巖:“......”
醒來的時候,是林依依枕著他的胳膊,夾著他的腿,摸著他的胸膛,所以他知道林依依是在一本正經的胡扯八道,可他偏偏沒有辦法辯駁。
身為律師,他可知道,這是個邏輯怪圈。
一旦辯駁,說是你林依依主動的,那林依依會反問,你不是斷片了嗎?沒有意識了嗎?怎麼知道是我主動的?還有,你如果那個時候有意識,又知道我主動,那為什麼不反抗?既然不反抗,那就是願意咯?願意的話,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至於拿醒來時候的狀態來說事兒,那就更容易被反駁了,甚至人家林依依已經自己說過了——開始人家是反抗的,但沒反抗過,所以就屈從了,結果呈現出醒來時的狀態,很難理解嗎?
林依依看著葉紅巖欲言又止。滿頭大汗的窘迫樣子,已經開始笑了。
其實她很早就發現,葉紅巖是個很可愛的男人。
“說話啊,怎麼不說了?”林依依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挑逗道:“你可是律師哦,一個律師,被我說的啞口無言,那得理虧到什麼地步?”
葉紅巖苦笑了一聲,說道:“依依啊,別鬧了,你真要跟我在一起?”
林依依點點頭:“嗯吶!”
葉紅巖說:“我這個人,一身毛病,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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