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看那壯漢的胳膊,然後意味深沉的瞥了葉紅巖一眼,說道:“脫臼了啊。”
那壯漢畏懼的看了看葉紅巖,沒有吭聲。
警察說道:“你先下去吧,跟你家那口子坐同一輛車,到警局裡去做個筆錄,回頭把你這空調外機弄走。”
“嗯~~”
那壯漢滿臉晦氣的走了出去。
葉紅巖從口袋裡拿出煙,朝那警察遞過去,說道:“同志,辛苦您了,您貴姓?”
那警察擺了擺手,說道:“不抽。免貴姓朱。”
“快給朱警官倒杯茶。”葉紅巖回頭對徐曉佩說道。
徐曉佩正自發愣,朱警官又搖頭道:“別忙活了,還得趕緊走呢。”他覷看著葉紅巖,問道:“你是不是練過?”
葉紅巖“啊”了一聲,裝傻充愣道:“練過什麼?”
朱警官冷笑道:“別裝了,我剛才看過影片了,你很有兩下子嘛,輕而易舉的就把人家的胳膊給弄脫臼了,要是沒有練過幾年,達不到這樣的水平。”
葉紅巖連連搖頭,否認道:“哪有練過啊,我就是隨手拉了他一下,可能是趕巧了,勁兒也用大了。嗐~~主要還是他先動手的,那麼大塊頭,嚇死我了!情急之下,那誰也管控不好力度對吧?”
朱警官似笑非笑,一副心知肚明卻不點破的樣子,說道:“你以後注意點兒吧,就你這個行為,也是遊走在法律邊緣了。他是進屋動手了不假,但你也拆人家空調外機了,可以說是尋釁在先,給你們定一個互毆也不是不可以。”
徐曉佩忍不住要說話,葉紅巖趕緊搶著說道:“朱警官啊,您是明白人,但凡那兩口子能正常溝通,誰會出此下策?您剛才也看見了,那女的簡直就是潑婦中的戰鬥機啊!對您警察同志尚且如此,平時有多麼囂張跋扈,可想而知了。樓棟管家是個小姑娘,被他們兩口子罵哭了好幾回!整個物業中心都是敢怒而不敢言!還有這房子,平時只有我這妹子自己住,被他們欺負的連上班都沒心情,都快得憂鬱症了!我今天來,也是抱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態度,覺得鄰里之間應該和睦相處,為共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貢獻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可他們太欺負人了,又罵又恐嚇,真是逼得我們走投無路了。警察同志,我其實是個好脾氣,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對不對?當然,您剛才提醒我注意的事情,我一定銘記在心!”
朱警官甚是無語,說道:“行了吧,我就說了兩句,你訴苦了二十分鐘,我說不過你,你心裡明白就好。”
葉紅巖笑道:“明白,明白!”
朱警官說:“那你也跟我走一趟吧?”
葉紅巖說:“那是應該的!”
徐曉佩忍不住問道:“他為什麼也要跟你們走呢?”
朱警官說:“沒事兒,叫他過去做個記錄,籤個字。”
葉紅巖回顧徐曉佩說道:“你不放心的話,跟我一起去唄。警察同志,您告訴我咱們警局在哪裡,我倆開著車過去,也別跟那兩口擠在一起了,我是真怕那女的。”
朱警官苦笑了一聲,說道:“確實頭疼,關鍵是這種人還不少。我們分局是——”
葉紅巖不等他說完,便笑嘻嘻道:“這樣吧哥,我加你一下微信,你給我發個定位,我直接就能開導航了。”
朱警官遲疑了片刻,還是加了葉紅巖的微信。
發過地址之後,朱警官“咦”了一聲,問道:“你是律師?”
葉紅巖連連點頭,說道:“一枚小律師,在省城討口飯吃。所以請您放心,我是很遵紀守法的,絕不會亂來。”
朱警官搖搖頭,說道:“律師也是叫人頭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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