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精神狀態有點差,居然這麼重要的事剛剛才意識到。
之前,之前他總等著塞勒涅再次出現來解答他的問題,倒是忽略了這些原本可能存在的問題。
他把他的疑問說了出來,得到了羅恩和赫敏無語的眼光,
“原來你在糾結這件事啊。開學典禮上鄧布利多的致辭,你是不是沒有仔細聽?關於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需要晚一個月開課這件事情早在開學典禮上就講了呀。哈利,你最近到底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沒有,只是熬夜複習了一下功課。”
哈利選擇了這樣一個蹩腳的謊言,但很顯然,赫敏信了。
她不僅信了,還把哈利當做別人家的孩子一樣跟羅恩絮絮叨叨,
“你看看哈利,再看看你。他晚上熬夜複習的時候,你在幹什麼?怪不得最近你老是找我問些基礎性的知識,原來是沒有好好學習!”
“什麼嘛!我明明就是……”
羅恩反駁到一半卡殼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老老實實被赫敏數落了一頓。
……
十月第一個週一,霍格沃茨的清晨籠罩在蘇格蘭高地的薄霧裡。
哈利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昨晚他又做了那個夢,綠光,尖叫,一個女人倒下的身影。
他猛地睜開眼睛,盯著西柱床的紅色床幔發呆。
窗外,貓頭鷹們正在晨光中穿梭,送來當天的《預言家日報》和各種各樣的包裹。
羅恩的鼾聲從隔壁床傳來,西莫的床上己經空了,大概又去公共休息室佔那個最好的沙發。
哈利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伸手摸向外袍口袋。
那個冰冷堅硬的觸感還在。
塞勒涅給的“禮物”,他至今沒敢拿出來細看。
那是一把漆黑的手槍,麻瓜的武器,卻被他這個巫師揣在口袋裡過了整整一個月。
他不知道這玩意兒在魔法界能起多少作用,但塞勒涅說那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再用”。
什麼樣的麻煩,需要用到麻瓜的武器?
他不知道。
但他懷疑,那個麻煩可能快來了。
因為今天,會有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
開學整整一個月,這門課一首空缺。
鄧布利多在開學宴上宣佈,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需要晚一個月到任,原因是“個人事務需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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