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魔法石，可以口服嗎？”
蘇玥手裡捏著宛若晶糖的魔法石，看起來有些躍躍欲試。
是的，她的魔力在將哈利這麼大一個救世主的靈魂拉回來以後就徹底枯竭了。
她現在有點像一個啞炮。
鄧布利多在查詢過許多古老的典籍與著作之後，認為魔法石可能會對她的恢復有所幫助，於是趁著她的任務時限還沒有過，親自把她打包帶到法國來了。
十一月的塞納河畔籠罩在灰濛濛的霧氣裡，遠處的聖母院尖頂在霧中若隱若現。
蘇玥站在尼可·勒梅家那棟不起眼的石屋前，手裡捏著那塊晶糖般的魔法石，正用一種審視建築材料的目光打量著它。
“所以，”
她轉向身邊的白髮老人，
“您確定這東西能吃？”
尼可·勒梅笑了。
他穿著一件樸素的灰色長袍，鬚髮皆白，但那雙藍眼睛依然清澈得像個少年。
他活了六百多年，見過無數奇珍異寶，也見過無數試圖從他這裡騙取魔法石的蠢貨，但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語氣問他。
這讓人覺得好像他遞過去的不是一塊能點石成金的魔法至寶，而是一塊剛從地上撿起來的石頭。
“我吃了六百多年了，塞勒涅。”
他的法語帶著一種古老的優雅，
“雖然不能首接恢復魔力，但它能穩定你的身體狀況，防止……惡化。”
“惡化。”
蘇玥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挑了挑眉，
“聽起來不太妙。”
“你的魔力枯竭不是普通的透支，是根基受損。用你慣用的比喻，就像一個房子的地基被抽走了，上面的牆再堅固也會塌。”
蘇玥的表情終於嚴肅了一點。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狀況。
從戈德里克山谷回到霍格沃茨的那天晚上，她試過施一個最簡單的熒光閃爍。
魔杖尖什麼都沒有亮，連一絲火星都沒有迸出來。
她又試了試其他咒語，統統石化茶杯，飛來咒召喚不遠處的羽毛，都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魔力確實枯竭了。
還是永久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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