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曬乾了就要抓緊還給他,木村佳織散發著思緒,低垂著眼眸看著冰敷著的手背。
自己這段時間還真是跟醫務室很有緣,一個禮拜就進來了兩次,就是這次其實沒什麼必要。
這點紅也算不上是什麼傷,那還需要特地來這裡冰敷。
想是這樣想的,手上握著的冰塊稍稍換了點位置,現在冰敷消紅後也省的等下在不二週助面前躲藏。
“這個還是不要讓不二知道的好。”
寂靜的醫務室裡,木村佳織低聲呢喃著。
醫務室的門從外被推開,發出響動,木村佳織聞聲看去,穿著正選隊服的俊美少年出現在她眼前。
說曹操曹操到。
意識到自己也有烏鴉嘴屬性的木村佳織慌亂的把雙手藏匿在身後,臉上揚起笑容:“不二下午好。”
不二週助沒有回應她的話,走進醫務室關上門,徑直的走到對方面前:“手。”
不二週助的身高比自己高了半個頭,走在一起說話時,都需要微微抬頭才能與他對視,更別提現在她坐在椅子,不二週助站在她面前了。
身高夾帶著身上的氣勢籠罩著木村佳織,壓迫感的逼近引起了畏縮,她不自覺的往後坐了坐。
聽見對方的話,木村佳織臉上的笑容帶了幾分心虛:“什麼手?是你的手受傷了嗎?”
冰藍色的眼神很是冷冽,溫柔的嗓音帶著強硬:“木村,我已經知道了,把手伸出來。”
這樣的不二週助,木村佳織沒有見過也不願見到,她和不二之間不應該有這樣的眼神的。
清楚的意識到對方已經生氣的她,把藏在身後的手緩緩伸了出來,聲音低低:“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回學校時,不二週助正在比賽無法分心,而自己來醫務室的路上也沒經過網球場,不二週助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是哪個管不住嘴的傢伙在那亂說。
摸魚的田原久美猛的打了個噴嚏,她抬手揉了揉鼻尖:“誰在背後罵我了。”
冰敷了一會的手背上,泛紅的地方已經消了大半,可在這白皙的肌膚上仍那麼的刺眼。
不二週助伸手握著手腕,使那隻手能全部的託在自己的手上,另一隻手拿過毛巾,小心輕緩的冰敷在紅著的地方。
過了這麼久加上冰塊帶來的冰冷,手背上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相比於這個,木村佳織更在意眼前生氣的少年。
她試探性的開口喊道:“不二?”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又喊了一聲:“不二。”
不二週助冷著臉,一點要回應的意思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