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下來只有少部分的人堅持的跑完,這場跑步把大家的力氣幾乎全用完了,見大家個個都氣喘吁吁的模樣,教練們便給了他們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青學的人還真是夠抗造的,就這每天訓練前都要跑的勁,夠讓他們對此感到敬佩了。
石橋慧喘著氣,抬手拍了拍田原久美的肩膀,佩服中卻又帶著點憐憫:“你們還真是厲害,在這點上,我承認我們學校是有點死板的成分在,畢竟我們可不會這樣。”
田原久美扯動著嘴角,她並不是很想在這方面獲得什麼誇讚。
身體得到休息後,大家陸陸續續的動身去更換袴服,他們重新站在弓道場上。
“大家都休息好了嗎,那我們就正式開始比賽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沒參加過合宿的成員有些傻眼。
“就這麼輕飄飄的直接開始比賽了嗎?”
站在前方的田原久美轉過頭,不以為然道:“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們還會有什麼專項訓練,等到最後三四天在比賽吧。”
事實上,他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我說你們啊,少跟其他部門打探什麼合宿的事情,弓道可跟其他部門不一樣。”
田原久美雙手一攤:“你們與其驚訝這個,還不如擔心一下等會自己的處境。”
合宿固然的意義就在於透過跟其他學校的比賽,藉此發現自己還待提高的地方,從而對這些薄弱的地方進行加強,以此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藤原雲舟簡單的公佈了比賽的順序:“在每輪比賽的期間,脫靶次數位於隊伍中最多的選手,要進行拉弓訓練一百下。”
這句話如同惡魔在耳邊低語,在場不少的人臉色皆是一白,他們跟那些天賦強的選手完全沒法比,平日裡的訓練都會脫靶,更別提在這合宿比賽這種讓人緊張的時候。
全程沒有脫靶過的木村佳織坐在藤原愁的身邊,手肘抵著膝蓋,掌心託著下巴,觀望著久美站在受懲罰的後輩前,幸災樂禍的模樣。
藤原愁順著看了過去:“你的朋友還挺活潑的。”
木村佳織聞言笑了一下:“久美總是有用不完的活力,但小孩氣也蠻重的。”
“也就只有北進前輩這種寵溺型的男友才能包容她的小性子。”
話是這樣說,藤原愁卻在她那含笑的語氣中聽出了縱容,他轉頭看向木村佳織:“看來佳織很喜歡這個朋友。”
“當初伯母可是很擔心你在青學交不到朋友。”
得知女兒要到東京的青學就讀時,木村媽媽擔憂得不行,自己的女兒不愛交際,整個國中也沒見她交到什麼好朋友,平日裡要不是有靜彌他們在,她都一度要懷疑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有什麼交際障礙。
木村佳織自然也沒忘記自己剛到青學報到的那段時間,家裡的電話每天都會打過來,有沒有在學校收到欺負,有沒有交到好友。
整得連家裡的家政阿姨都跟著一起擔憂。
“我只是不愛浪費時間去無意義的社交,又不是真交不到朋友。”
木村佳織望著田原久美的背影,思緒飄回了她們兩個人相遇的時候。
田原久美是一個開朗活潑且自來熟的女生,在弓道部新生入部儀式開始時,她就一直盯自己不放,更是在儀式結束後,一股腦的粘了上來。
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隨後就開始講她來弓道部報名時遇到趣事,那滔滔不絕的嘴吵的讓人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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