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週助一度懷疑佳織想借著生病的理由來做一些平日裡她不敢直接做的事情。
不對,真的有她不敢做的事情嗎。
陷入沉思的不二週助垂眸,木村佳織已然掀開被子躺了下來,雙手交疊在胸前,盡顯乖巧聽話的模樣。
但她做的事情,可跟乖巧聽話兩個詞搭不上邊。
“佳織。”語氣很是無奈。
木村佳織聞聲不語,只是一味的往被子裡縮,耍賴的行為著實很讓人頭疼,不二週助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企圖跟她講道理:“這樣是不行的,怎麼能隨便的跟男生睡一起。”
“周助是男朋友。”
這時候回話倒是很快。
“我也是個男生,不管關係是什麼,總歸也要提防的。”
面對異性,佳織還是太沒有警戒心,指尖落在她的髮絲上輕撫著,溫潤的嗓音此刻透露著道不明的意味:“萬一哪天在這上面吃虧了......”
“我相信周助不會的。”
木村佳織話裡的堅定讓不二週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對自己的自控力都不一定能做到百分百的自信,佳織是怎麼能這麼堅信的。
意識到佳織鐵了心要跟自己睡在一起,肩膀隨著一聲淺嘆垮了下來。
知曉這是變相的同意,木村佳織立馬把臉冒出來,肉眼可見的開心,她挪動著身子湊到不二週助的身旁,很是自然的抬手抱住他的腰肢。
被抱住的那一刻身形一僵,幾秒後才緩緩放鬆,不二週助低頭看著佳織跟小貓似得在他身上蹭了蹭。
“佳織有跟竹早君像現在這樣過嗎?”
木村佳織停下蹭蹭的動作,抬眼對視:“沒有過,靜彌他們是男生,異性之間關係再怎麼好也得保持距離。”
說這句話的她語氣滿是理所當然,選擇性的忘記了前面的模樣。
不二週助嘴角小弧度的上揚,他躺了下來,抱著木村佳織,手在她的肩膀處輕輕拍了拍:“睡吧,晚安。
黑幕籠罩的房間裡,木村佳織窩在不二週助的懷裡,很快入睡,因生病導致的輕微鼻塞,使她的呼吸聲比往常要明顯一點。
就算是睡著了,她的手依然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好似怕他偷偷起身離開。
不二週助無聲一笑,佳織這麼粘人的模樣還是頭一次見,雖說這個時機不太對,可得知幼馴染關係再怎麼好,佳織都會保持一點距離時,心裡的鬱悶一掃而空。
竹早君要是知道今天這件事的話,一定會非常生氣的吧,有些可惜,當時沒有加對方的聯絡方式,他還挺好奇竹早君知曉時的神色。
休息了一晚上的木村佳織身體還沒有好全,體溫在低燒和正常的溫度上來回橫跳,無奈之下只能請假在家休息。
下午的弓道場,訓練結束的大家慢慢收拾著東西,其中一個人抬眼發現了穿著青學網球部正選服的少年,揹著網球包站在弓道場的門口,抬手正準備敲門。
不二週助來這邊,要麼有事,要麼就是來找木村佳織的,通常第一種情況是不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