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收了愁容，微微一笑，硬朗的臉上添了些柔和：“很不錯，對了，我讓劉班長每日給你增加500毫升用水量，他跟你說了嗎？”
白歌聽到周凜一口氣對自己說這麼一長串話，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歡喜：
“說了！我一定會繼續好好種菜的，我會把每一棵蔬菜都照顧得很好，周軍官放心！”
“那好，繼續努力工作。”
周凜覺得這小孩比剛來的時候陽光多了，是個不錯的轉變，他又鼓勵一句，轉身離開。
一看周凜又要走，白歌急了。
“周軍官！”
“還有什麼事嗎？”周凜不得不停下腳步，又轉身問道。
“那個……如果我工作表現很優秀，能不能和你做朋友？”
白歌內心緊張，手指攥著衣角，骨節泛白，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楚楚可憐。
周凜平日裡在軍隊都是和首來首去的硬漢子們相處，和下屬溝通也都是各種命令。
即便有時候小士兵們跟他說幾句玩笑，大家也是嘻嘻哈哈就過去了。
像今天這樣，被一個男孩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做朋友，還是頭一回。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周凜模稜兩可地點點頭：“先好好工作！剩下的以後再說。”
白歌內心雀躍起來，既然沒有拒絕，那就是預設。
他的認哥計劃又進一步！
“老大，有兩個士兵吵起來了，我搞不定，還得靠你。”
小魚子氣喘吁吁跑過來，拽住周凜的胳膊就往外跑。
那倆傢伙打的都見血了，有些嚴重，得讓老大過去抓緊震懾住他們。
“怎麼又吵起來了？你沒事吧？”
周凜皺著眉，看小魚子臉上帶著塊蹭破的紅印，怕是剛剛拉架時候被誤傷了。
“我沒事，快跟我走吧！”
小魚子胡亂抹了把臉，拽著周凜就跑。
周凜順著小魚子跑出去，隨口說道：“待會兒拉完架，去醫務室看看。”
倆人心急如焚地跑出去，這一幕深深地刻在了白歌的眼裡。
上一秒還在開心，下一秒如墜冰窟。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看起來這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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