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忙碌了一上午，狗是沒來得及喂的。
聽到林殊叫它們，小白和斑斑這才不情不願地離開小院，回屋吃飯。
庇護所的人們洗完了澡，洗完了衣服，也狂歡累了，陸續回了山洞。
曹陽感覺脖子癢癢的，他把洗衣盆和溼衣服放到李卓賢的床鋪邊，伸手去抓後脖子。
剛撓了一下，就感覺手指碰到了軟乎乎冰冰涼的東西。
“誰這麼沒素質，把大鼻涕甩我脖子上了？李卓賢，快把毛巾給我！”
曹陽又噁心又生氣，到底誰幹了這種噁心事。
李卓賢疑惑不解，但還是照著曹陽的說法做，先把毛巾遞給了他。
曹陽不忍地看了看毛巾：“對不起了哈，沒有紙，只能拿你擦了，待會我就把你洗乾淨。”
說完，曹陽拿著毛巾惡狠狠地對著脖子擦了一下。
然後拿到前頭一看，毛巾上黑乎乎的兩道印子，上面還夾雜著一些黏膩的皮質類東西。
“這……這不像鼻涕，怕不是誰往我脖子上抹屎了？”
曹陽疑惑，把毛巾放在鼻子下聞聞，沒什麼味道，也不像是屎。
“你這是怎麼了？”
李卓賢看曹陽這一系列反應不對，走到曹陽背面去看他的後脖頸。
這麼打眼看上去沒什麼痕跡。
李卓賢湊近了些。
“幹啥？”曹陽感覺個黑影靠近自己的脖子，他知道是李卓賢，但怕李卓賢惡作劇陰他，曹陽防備地想躲開。
卻被李卓賢按住了兩個肩膀：“別動。”
曹陽不敢動了，僵著身子站在那。
李卓賢仔細觀察，發現曹陽脖子上有幾個米粒大小的圓圈紅痕。
每個圓圈紅痕都是西個小圈聚在一起，曹陽的脖子上，這樣的小圈組合有三處。
“你這脖子，有點奇怪的印子，你衣領上有拉鍊嗎？”
李卓賢不知道這是怎麼造成的，他問道。
“沒有拉鍊啊，我這件衣服還是你給的呢。”
只是一件純棉T恤，上面連個金屬扣都沒有，更別提拉鍊了。
“注意著點，別被什麼東西刮蹭了。”
李卓賢沒有多想，或許只是在哪不小心碰了，將曹陽後背的衣領往下拉一拉，防止衣領蹭到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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