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子沒有多待,又寒暄兩句就帶著士兵回去了。
肖望山望了望最裡邊的山洞,還有山下的庇護所,轉移開視線,放到這幾袋幹木柴上。
“留一袋做飯,剩下的背進帳篷裡吧。”
旁邊幫忙幹活的人員,將剩下的木柴背進帳篷裡。
他們渾身上下早己裹滿了吸盤蟲,頭髮裡更是馱著厚厚一層,看著個個都像爆炸頭。
不是他們懶得清理,而是這吸盤蟲太多了。
天上噼裡啪啦的掉著,即便摘掉再多次也都很快又吸滿了。
徒步這麼多日,人們基本己經免疫了吸盤蟲,即便它們趴在身上,摻在頭髮裡,也都沒有太大的反感了。
肖望山鑽回小帳篷,他與其他管理層同住,住的帳篷要比普通居民的小些。
肖望山的夫人從包袱裡拿了身乾淨的衣服,遞給他:“身上都溼透了,全都是蟲子,快到裡面換了吧。”
肖望山接過衣服,默不作聲去了最角落,將身上吸滿蟲子的衣服脫掉,換了身乾爽些的。
一站起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剛剛那件衣服拎起來足有5斤重,全是密密麻麻的蟲子。
“咱們晚上吃啥?”
肖望山的夫人問道。
她己經快兩個月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本以為到了這邊,投奔的庇護所會提供食物,結果人家連提都不提一句。
“吸盤蟲疙瘩湯。”
肖望山沉聲道。
“還吃這個呀?咱們都到這兒了,能不能不吃蟲子?不是說過段時間中央會下發糧食嗎?就不能用現在囤糧做頓好的給大家吃?走了這麼遠的路趕過來,剛安頓下來還不能犒勞頓好的。”
肖望山的夫人一連串說了好幾個問句,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埋怨。
“中央說是發糧,可糧食還沒到手裡,哪能敞開肚皮吃啊。”
肖望山用乾爽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雨水,他理解媳婦的想法,可他不敢輕易放糧,那可是他們最後的保障了。
“這個下窪村庇護所也是,明知道我們大老遠走過來這麼不容易,為什麼不給我們安排頓飯吃?這是做人最基本的禮貌吧,他們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肖望山的夫人越想越氣,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噓,小點聲吧。”
肖望山皺了皺眉,他不明白自家媳婦整天到底在想什麼。
肖望山繼續說道:“你換位思考看看,如果有別的庇護所去咱們那,你願意管幾百人吃一頓飽飯嗎?現在的糧食多寶貴啊,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叫人家請頓飯吃。按理說,能把這麼大塊地方給咱們住,己經是很大的人情了!你做人啊……”
肖望山的大道理還沒講完,被他媳婦厲聲打斷:“閉嘴吧!天天講這些沒用的大道理,你以為誰誰都像你這麼會替人著想嗎?要我說,他們不給咱們吃飯,就是在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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