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搭好的小屋子特別空曠。
除了簾子和儲物櫃,就只剩下張床了。
林殊又掀開簾子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從空間拿出了一管紅黴素軟膏。
她解開陳維國腿上的紗布,露出了裡面手掌大的創口,創口裡是泛紅的鮮肉組織,還摻雜著碘伏的痕跡。
爛肉與發黑壞死的組織都被李卓賢清理得乾乾淨淨了,碘伏也是李卓賢上的。
不過林殊仍然被這傷口的尺寸嚇了一跳。
拖著這樣一條傷腿,這得是受了多大的罪呀。
林殊手腳麻利地將紅黴素軟膏塗在傷口上,又迅速將紗布綁好。
耳朵也是同樣的操作,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林殊就敷好了藥。
條件有限,她目前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能不能在鬼門關走回來,只能靠他自己了。
看了眼陳維國單薄的舊棉被,林殊打算明天將家裡的舊被子給他拿一套。
今天憑空變出來一條,那簡首是太荒謬了。
林殊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回家了,回去晚了,路上也不安全。
離開的時候,林殊也到管理員那裡打了聲招呼,他果然記得林殊的名字,應該是林雪提前說過。
既然有人能幫著看顧一下,她就沒那麼擔心了。
出了暖棚,天色有些暗沉,林殊加快腳步往家趕。
周凜本想很快就去食堂打飯的,結果又碰上下屬彙報工作,忙到現在才有空出來。
在去食堂的路上,周凜看見林殊從暖棚裡出來。
他抬手看了看錶,己經這麼長時間了,她還沒回去嗎?
見林殊神色有些焦急,周凜並沒有上前打擾,轉身就進了食堂。
拿到熱氣騰騰大米飯的周凜,懷裡緊緊抱著保溫盒,大步流星往生活區走,生怕米飯涼了。
他迫不及待要嚐嚐林殊給拿的秘製醬料了,日思夜想的滋味近在咫尺。
進了房間,周凜脫掉外套,罕見地給自己捏了幾粒茶葉,沏了杯茶水。
他把放在窗臺上的醬料瓶放在茶几上,又開啟米飯飯盒。
神聖地挖了一勺醬料,倒在熱氣騰騰的米飯上。
就那麼一瞬間,熟悉的醬料香在熱氣的蒸騰下濃郁的揮發出來。
周凜嚥了咽口水,用筷子把米飯粒和褐色的醬料攪拌均勻。
圓潤的米粒,濃稠的醬料融合為一體,看著誘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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