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蘭說著,就從身後追了上去。
說一點問題就逃避,這種男的可不能慣著他!
蕭望山進了帳篷,正在換身上溼透的衣服。
徐桂蘭面色鐵青地進來,站在蕭望山面前:
“蕭望山!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你信不信我帶著兒子遠走高飛,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
蕭望山又是重重嘆了口氣,他強撐著精神,說道:
“媳婦,不是我不爭取,這個糧食是按照中央的命令發的,就是要人口分配。至於建築物資,周軍官己經是照顧咱們了,咱們分的這麼多建築物資,每個房間只用住2~3人,會住的很舒服的。到時候我想辦法騰出上下兩間,咱們一家三口住,怎麼樣?
你就不要再生氣了,我想咱們一家3口能好好的。”
徐桂蘭一聽,竟然能住上兩間房子,面色緩和了不少:
“那,那你下次對外人硬氣點,該是咱們的東西就爭取!哪怕不是咱們的也得努努力。現在物資這麼匱乏,就該多爭點糧食,知道嗎?”
蕭望山疲憊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都聽你的。”
徐桂蘭的心情緩解了不少,她隔著帳篷往外看了看,外面的糧食堆成了小山,確實夠吃半年。
這要是穿上蟲子,那些百姓還不得將就個8、9個月!
她是不能吃了蟲子的,她要吃精米精面!
不過這些不用跟蕭望山商量了,她首接找後廚炊事兵就行。
見徐桂蘭終於消停,換了衣服的蕭望山披上雨衣,再次出門。
指揮著百姓抓緊將糧食備起來。
此時,下窪村庇護所內,平安庇護所和青石庇護所還沒有運完物資。
周凜挺著腰板,控制著局面。
趙特派員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這真是太無聊了,但還是那句話,他初來乍到,該裝的樣子還得裝。
沈之庸小幅度地指揮著自家的百姓和士兵,讓他們儘快搬運。
由於庇護所推車少,所以搬運得很慢。
好在百姓和士兵都很抱團,都在使著吃奶的力氣幹。
連綿的陰雨下著,忽然一陣風吹過來,吹掉了不少人雨衣的帽子。
沈之晴正在和百姓一起往推車上搬糧食,頭頂上的雨衣帽子就被吹翻了。
她昨日才洗過頭髮,兩側的髮絲因為不停的忙碌,己經從頭繩裡滑了出來,就那麼蓬鬆柔順的垂掛在臉頰兩側。
沈之晴的眼睛跟隨著帽子往上抬了抬,素白的小臉上,平添幾分清純。
沈之庸正好朝這邊看過來,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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