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一把接過,仰頭飲了,燙得他呲牙咧嘴。
陸風大吼:“這麼熱你也拿給我喝!你想燙死我嗎?”
許博內心苦笑,在臉上不敢鬆懈:“下次會注意的,所長。”
說完,他坐在了陸風旁邊的椅子上。
許博試探著開口:“所長,物資都分完了,要不……消消氣?我說真的,其實這個分法對我們來說也算有利,不然,哪怕都給咱們也住不下呀。”
陸風惡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大爺的!周凜!這個仇我記下了!”
“今天糧食都運回來了,幾千號百姓流著口水等著呢……我聽說其他庇護所今天晚上吃純糧,要不咱們庇護所也吃一頓?”
許博輕聲商量。
陸風抬起頭,眼裡佈滿紅血絲:
“吃什麼吃!一幫廢物!物資都搶不來,還給他們吃純糧?幾千張嘴就靠這些糧食,哪能說放縱就放縱!照常吃蟲子粥!今天的蟲子加倍!”
許博輕嘆口氣,聽陸風的意思是沒得商量了。
他又問道:“咱倆?能不能?”
陸風緊皺的眉頭舒緩些,點點頭:“咱倆吃純糧,從咱倆的私人物資裡拿一盒牛肉罐頭,讓炊事兵給炒個菜煮個湯。”
許博猶豫:“咱倆吃這麼好,百姓看了……”
陸風眼睛一瞪:“看了能怎麼樣?咱倆是所長和副所長!整個庇護所都是咱倆的!現在吃點小灶都不行了嗎?”
許博退讓:“行行行,完全沒問題,那我去了啊,你消消氣,待會兒我陪你喝點。”
陸風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許博出了帳篷,一群人期待的看著他。
許博抱歉地笑笑,搖了搖頭。
失望從一群人的眼睛裡一起出現,糧食是盼到了,別的庇護所也都吃上純糧了,可他們,作為下窪村最大的庇護所,分得了別的庇護所將近10倍的糧食,連頓純糧都沒得吃。
許博走到帳篷遠處,張了張嘴,又猶豫一瞬才安慰道:
“所長……也是為了大家好,咱們少奢侈一頓,就能更多吃一點,這麼多糧食,大家有啥擔心的?最後還不是咱們自己吃,看開點!”
百姓也只能作罷,誰讓陸風是所長呢。
……
林殊回到家,褲腿己經溼透了。
即便穿著雨衣。你只能遮住上面的部分。
而且不光是溼透,邊邊角角都穿上了蟲子。
林殊從空間扔出個衣櫃,放在小院的角落,擋住雞圈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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