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蘭原地愣了一會,蔫蔫地往小帳篷走,整個人像是被洩了氣,再也沒了剛剛那副氣焰。
蕭望山帶著收拾好東西的蕭盼盼往外走,剛好碰見徐桂蘭站在門口。
蕭望山一句話沒說,蕭盼盼小聲叫了一句:“媽媽……”
徐桂蘭擰眉,聲音冷漠疏離:“滾,以後別叫我媽!”
蕭望山握著盼盼的手緊了幾分:“走,盼盼。”
倆人離開,徐桂蘭回了小帳篷。
她不看任何人,自顧自躺回床上。
蕭望山和盼盼回搭帳篷,人們熱情地湊上來,幫忙整理行李和空床位。
下窪村庇護所山洞。
趙特派員一大早起來,脖子上癢癢的,用手一抓,好幾只吸盤蟲吸在脖子上,蹭了一手黑色汁水。
他不耐煩地嘆了口氣,穿鞋下床,在臉盆裡洗了把臉和脖子。
每天都要裝模作樣出去視察,他煩都要煩死了。
穿好衣服,趙特派員依照往日往劉班長的廚房走。
這是庇護所對趙特派員的特殊照顧,雖然吃食是一樣的,但不會讓趙特派員和其他人一起擠大鍋飯。
劉班長會把飯菜幫特派員留在廚房。
趙特派員緩步往廚房走,會穿過整個山洞。
每天出去視察也就是裝裝樣子,他的時間不緊,當然可以不慌不忙。
快靠近廚房,旁邊一片單獨隔離的區域,門被開啟,一位長相極其精緻的少年從裡面走出來。
他容貌蒼白,緩緩抬了抬眼,好似不認識趙特派員,匆匆掃了一眼,便鎖上門往後廚走了。
趙特派員的腳停頓,愣了愣神。
這小男孩,長得可真不錯。
他看了看被封住的區域,他知道,這裡是下窪村庇護所的菜園。
他仍然記得第1天來時吃的飯菜,桌上是一道道鮮美的蔬菜。
那是中央都種不出來的鮮美味道。
後來就聽說,這些蔬菜都是一個少年侍弄出來的。
原來,就是剛剛出來這人。
趙特派員還是第一次見。
他的眼裡迸發出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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