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往前邁兩步,許博呲牙咧嘴地挪著劇痛的雙腿,往後爬兩步。
他顫聲道:
“你,你別過來!”
這回,許博不再覺得林殊有趣了,剛剛看她像不乖的野貓,現在看她,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趙特派員更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他連話都說不利索,眼神渙散,一副隨時都有可能瘋掉的樣子。
林殊收住腳步,轉頭:“周軍官,這兩人怎麼處置?”
畢竟都是和中央那一套有關的,林殊對這些事不太明白,萬一擅自把趙特派員殺了,給下窪村庇護所招來殺身之禍,那就得不償失了。
周凜收了手裡的槍,朝著身後計程車兵揮了揮手:“幫林殊把釘子撿回去。”
隨後對著林殊開口:
“把許博解決了吧,趙特派員還要留一留。”
畢竟趙特派員把那訊號牌都給按了,若是中央問下來,他還得想辦法給個交代。
這事複雜,不僅要想辦法拿證據給趙特派員和許博定罪,還得把林殊從中單獨隔出來。
不能讓中央知道林殊的特殊能力。
若是兩人都留活口,兩人統一口徑,中央很容易懷疑到林殊身上。
若是隻剩下一個人胡言亂語,那可信度將大大減少。
趙特派員聽到這話,緊張的心終於落下,如一灘爛泥般趴倒在地上。
林殊彎了彎嘴角,她越來越喜歡和周凜合作了。
最起碼有眼力見,知道幫她撿釘子了。
幫忙撿釘子計程車兵己經將釘子撿得差不多了,他們捧著帶著焦炭的髒兮兮的釘子走到林殊面前。
士兵們一個個語氣尊敬:“林殊姐,給你釘子。”
“林殊姐,我幫你洗洗?”
林殊看著那個機靈的小孩點了點頭:
“行啊,正好這牆邊有個水槽子,幫我把釘子沖沖吧。”
林殊重新將注意力放到許博身上。
許博聽到周凜的話己心如死灰,他沒了剛剛的張狂和威風,只剩下無邊的恐懼,他求饒道:
“周,周所長!別這麼輕易下決定,我可是青石庇護所的所長,就這麼把我殺了,你要怎麼和我庇護所兩千百姓交代!”
周凜面無表情,並沒有搭理許博。
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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