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玥被抱著被子在心裡沒好氣地罵了句“有病”。
不多時便抱著被子沉沉睡去。
本以為能安穩睡到天亮,不曾想天色破曉之際,一雙大手扯開她身上的被褥和衣裳。
她腦子暈乎乎的,毫無招架之力。
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對方已經得逞了。
帳內的喘息聲愈發厚重,沈明玥也忘了什麼尊卑,哭哭啼啼叫罵了幾句。
身上的人怔了怔,待反應過來就把她罵他的話,用別的方式“報復”了回去。
守夜的丫鬟聽到屋裡的動靜驚醒,側耳凝神等待著主子的吩咐,忽而又都面紅耳赤退得遠遠的。
待天光大亮,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屋內,謝翎緩緩掀開帳幔走了出去。
雪白的中衣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壁壘分明的胸肌若隱若現,神色間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饜足和歡愉。
他徑直走向淨房,吩咐下人準備熱水沐浴清洗。
……
沈明玥這一覺,直接睡到了辰時末。
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像被熱水長時間泡過一般,渾身懶洋洋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沈明玥睜著眼睛,望著帳頂的雕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凌晨的事情。
經過這一次,她算是徹底明白。
謝翎絕對不是什麼不熱衷女色的男人。
這傢伙喜不喜歡她尚且不好說,但他貪戀她的色相,喜歡她的身子,這絕對是沒跑的!
怪不得她提初一十五的想法他不樂意。
吃過早飯,略作收拾,便帶著林媽媽前往容山堂給老夫人請安。
沈明玥恭敬道:“祖母,孫媳有事請示祖母,兒媳給家中父母做了些針線,祖母可否允孫媳回孃家一趟,探望父母。”
長安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也沒什麼秘密。
沈修得陛下青眼、負責敬賢皇后祭祀一事昨日早已傳遍長安城上下。
老夫人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慈愛:“這有何不允的?我最厭煩嫁出去的女子潑出去的水一說,女兒可比兒子貼心熨帖的多,以後若無要緊事,想回孃家直管去,不必特意請示。”
說罷,便吩咐身邊的大太太許氏:“快些備些禮品,翎哥兒回孃家,不能失了咱們國公府的禮數。”
大太太連忙應下,轉身去安排了。
沈明玥再次俯身道謝:“多謝祖母體恤。”
老夫人卻忽然拉住她的手,笑得眉眼彎彎,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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