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慶樓的雅間中
宋璉做東,請幾位發小好友小聚。
好友談笑風生,鄭鈺卻一人獨斟。
宋璉:“兄弟們都在,為什麼一個人喝悶酒?”
顧玄嗤道:“這不明擺著,肯定又和他家後宅那位有關。”
“又吵架了?”宋璉驚奇:“不是,兄弟,我怎麼覺得你混的有點慘啊。”
鄭鈺的確早上剛和妻子生了口角,這會心情正鬱悶,聞言也不客氣,“滾。”
宋璉偏不滾,舔著臉湊上去,“我覺得御妻之道,你得和雲川學一學,你看看人家過的什麼日子,再看看你。”
鄭鈺不以為然道:“他才成親多時?我的今日就是他的明日。”
謝翎不認同這話,“你自己無能,別扯上我。”
“我無能?那起不講理的婦人你是沒見識過。”鄭鈺滿腹委屈開閘,“”我今日早起不過說了句她上妝時間有些久,她頓時就給我甩臉色,說什麼沒求著我等她一同吃飯。”
“小爺我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氣,在這女人身上我可算是開了眼。”
旁聽笑話看熱鬧的事,沒人不喜歡。
謝翎飲了杯酒,眉眼間漾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
宋尋也是無奈,“你與嫂夫人成婚,都快大半年了,還這麼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話也不是這麼說。”鄭鈺摸摸鼻尖,四下瞟了幾眼,“要看什麼事,吵架的時候肯定各有各的厲害,但溫存的時候……”
宋璉打斷道:“你接下來要是想炫耀你就可以閉嘴了。”
顧玄:“新婚夫妻哪有不拌嘴吵架的,咱們各家的長輩都那個歲數了還成日沒個太平,不吵不是真夫妻。”
謝翎:“以偏概全,此言差矣。”
宋尋喝了幾杯酒,有了幾分醉意,聞言下意識道:“你也就是仗著嫂夫人沒有底氣不敢違揹你,真將你和景清的處境換一下,你未必比他好。”
宋璉:“哎行了行了,咱們幾個難得有時間聚聚,說點高興的。”
宋尋不置可否,“吃得差不多了,加菜。”
揮手叫來店裡的小二,“加菜,炙羊肉,爆炒河蝦,黃金雞。”
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其他人也都又各加了幾個。
宋璉:“我說,可勁宰我呢你們幾個?”
鄭鈺:“哥們自從成了親,就沒摸過銀庫鑰匙,也就跟你出來能吃頓好的。”
“不會吧,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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