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寒看到她這副模樣，總該心軟了吧？
只是，大門開啟，走出來的卻不是謝初寒。
阮金玉的笑容僵在臉上。
謝芷不緊不慢地邁出門檻。
“怎麼是你？”阮金玉的聲音冷下來，“我是來找謝初寒的。”
謝芷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笑意：“阿寒現在出不來。有什麼事，跟我說就是。”
阿寒。
又是阿寒。
阮金玉覺得眼前的女人就是在挑釁自己！
攥緊了手裡的帕子，阮金玉冷笑一聲，“跟你說？”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也配替謝初寒傳話？”
“別以為謝初寒在鎏金坊替你說了幾句話，你就真是謝家的人了。我告訴你，謝家的門檻高著呢，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邁進來的。”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門內傳來：“放肆！”
素心嬤嬤快步走出來，站到謝芷身側。
“阮姑娘，這裡是謝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芷姑娘對我謝府而言，非同尋常，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阮金玉的臉色變了。
素心嬤嬤在謝家的地位，她是知道的。
這位老嬤嬤伺候過謝家三代人，連謝初寒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如今，這位老嬤嬤居然親自出來給這個女人撐腰？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素心嬤嬤，我不是來撒野的，我是來找謝初寒的。他若是不想見我，大可以親自出來說一聲，何必讓一個外人來打發我？”
素心嬤嬤冷笑一聲：“外人？阮姑娘，你才是謝家的外人。”
阮金玉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見謝芷一句話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好像在她眼裡，自己只是一個跳樑小醜。
阮金玉深吸一口氣，“好，既然謝初寒不願見我，那我就走。”
她轉身要走，卻又停住，回頭看了謝芷一眼。
“你別得意，”她冷冷道，“謝初寒這個人我最瞭解。他心軟，他念舊情，他覺得自己欠我的。你今天能站在這裡，不過是因為他一時新鮮。等新鮮勁兒過了，你什麼都不是。”
謝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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