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的腿一軟,差點跪下。
“不、不是……國公爺,妾身不是那個意思……”
謝文遠懶得再看她。
謝苒苒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指甲掐進掌心。
憑什麼?
憑什麼謝芷能得到國公爺這樣的維護?
憑什麼她一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能成為國公府的老祖宗?
憑什麼自己做了那麼多,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
她上前一步,“國公爺,您別被謝芷矇蔽了。”
“她這次治好長公主,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但這掩蓋不了她貪慕虛榮、貪功冒進的本質。她為了獎賞敢揭告示,以後還會給國公府惹更多麻煩的!”
“是嗎?”謝芷接過話頭,“你倒是提醒我了,揭告示一事……”
謝苒苒心頭一緊,“咋、咋了?難道不是你嗎?你今天敢為了賞金揭告示,往後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像你這樣的人,國公爺就應該把你趕出謝家!”
謝芷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
謝芷抬手,輕輕勾了勾手指。
孫嬤嬤身後,一個人走了出來,上前幾步,對著謝文遠躬身行禮:“長公主府管事袁某,見過國公爺。”
謝苒苒的臉色,瞬間變了。
謝芷看向袁管事,“袁管事,那日撕下長公主府告示的人,當真是我嗎?”
袁管事搖頭,目光轉向謝苒苒,“回國公爺、芷姑娘的話,那日撕下告示的,是這位姑娘。”
“她自稱謝芷,還給了小人一塊玉佩作為信物。當時長公主府的侍衛都在場,京兆府的衙役也在附近當值,都親眼看見的。”
謝苒苒的腿徹底軟了。
“你、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你這是誣衊!是謝芷讓你來誣衊我的!”
謝母也慌了,連忙上前:“是啊是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苒苒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她一個姑娘家,膽子小得很,怎麼可能去撕告示?”
袁管事的臉色沉了下來。
“老身堂堂長公主府管事,伺候長公主三十年,從不妄言。若是國公爺不信,儘管派人去京兆府查。那日當值的衙役是誰,一問便知。”
謝苒苒徹底怔住了。
她當時只想著給謝芷下套,只想著讓謝芷萬劫不復,根本沒注意什麼衙役不衙役。
她以為天衣無縫。想著謝芷百口莫辯。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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