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安連忙跟上，“對！現在就去找院長！把這女人趕出書院！趕出京城！看她還能囂張到幾時！”
謝初安還沒來得及開口，背上就捱了一柺杖。
“哎喲！”
他疼得跳起來，轉頭就要罵人，一抬頭，發現竟然是謝文遠，旁邊還站著謝初寒。
“謝、謝二少爺？！”
“真的是謝二少爺！他腿真的好了！”
“天哪，他比傳聞中還要好看……”
看到謝初寒，大家都忍不住了。
女院的姑娘們捂著嘴，男院的學子們也坐不住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里滿是崇拜。
謝初寒在才子大會上那首詩和那篇策論，早已傳遍京城。
謝初安縮了縮脖子，“祖、祖父，您怎麼來了……”
謝文遠冷哼一聲，柺杖往地上重重一頓：“我送你來書院，是讓你跟狐朋狗友一起胡作非為的？”
他說這話時，目光從周長安和孫宏章臉上掃過。
兩人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這話就差沒點他們的名了。
謝初寒看著弟弟，“給芷姑娘賠禮道歉。”
他頓了頓，“不然，祖父會當眾宣佈，和你斷絕關係。”
謝初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翕動了好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文遠快步走到謝芷面前，上下打量著她，“阿山說老四要來書院找你麻煩，我立刻就趕來了。你沒事吧？”
謝芷搖了搖頭：“沒事。”
她沒想到老兒子會特意跑一趟替她撐腰，明明身體才好一點，謝芷語氣帶著幾分心疼道：“你不該折騰這一趟，交給我收拾就好了。”
謝文遠才不捨得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轉過身，面向食舍裡所有人，“謝芷雖然不是謝國公府的嫡女，但她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謝家上下，都尊稱她一聲老祖宗。往後，誰要是欺負謝芷，那就是打謝國公府的臉。老夫會親自登門，討個說法。”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謝文遠，又看看謝芷。
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被謝國公府當老祖宗供著？
若不是謝老大人親自開口，誰敢信？
謝初安站在原地，臉憋得通紅。
他方才還指著謝芷的鼻子罵她“旁支女”“鄉下丫頭”，轉頭祖父就親口說她是謝家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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