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永定侯爺和慶親王世子一塊兒來了?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便將目光不約而同投向了樓梯口。
晉王妃也是怔了一下,下一瞬,眼底已有了幾分笑意。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說道:“快請!”
說完還不忘睨了一眼太夫人和三夫人,就見她婆媳二人的臉色已比方才更要慘白。
才自以為說了一段很高明的話因此而流露出來的幾分得意的笑容,也俱已僵在了臉上。
一直侍立在晉王妃身邊的玉珠,就忙領著在場還未出閣的小姐們,都避到了一旁的屏風後面去。
片刻,便見一身石青色素緞袍子的傅城恆與一身鴉青色圓領長袍的趙天朗聯袂走了上來。
二人先給眾位長輩都見過了禮。
方由傅城恆看向晉王妃沉聲問道:“才我因多吃了幾杯,酒意有些上沉,因此跟天朗一塊兒找了間廂房歇息片刻。”
“不想就聞得有婆子來報說姐夫的小書房那邊出事了,好像還說是與郭家的小姐有關?”
“我想著我與子綱畢竟是男子,若果真郭家小姐在小書房裡,倒是不好過去。因此才想來內院一問究竟,也不知姐姐可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在人前一向都是面無表情,不怒自威的,因此這番話說下來,無端就給人一種很可信的感覺。
兼之還有趙天朗這個現成的人證來,眾人眼裡才閃過的那幾分恍然,便一下子又隱了去。
看向三夫人的目光,就多多少少有些不贊同甚至是鄙薄起來。
哪有人這樣的,明明就是自己的丈夫犯了錯,卻還要硬將責任都推到旁人身上去的,尤其這個旁人還是自家丈夫嫡親?
除此之外,又都還有幾分意味深長,看來永定侯府內部的情形,的確如坊間傳說的那樣,有些複雜啊!
傅城恆這番話說完,晉王妃眼裡的笑意就更深了。
然說話的語氣卻是“沉痛”無比,“我也是才聽下人,喏,就是她,”
指一下仍跪在地上的那個婆子,“就是她才來說起的,說是……三弟跟郭二小姐在你姐夫的小書房裡出了一點子事。”
“請我立刻過去主持大局……偏才郭二小姐的丫鬟又誤將三弟當作了你,大家都正迷糊著呢,尤其是三弟妹,你來得倒是正好……”
說著喝命郭宜寧那個早已目瞪口呆的丫鬟,“現在侯爺已經在此了,你可睜大你的狗眼好生看清楚。”
“再滿嘴胡唚,可別怪本宮大年下的也顧不得晦氣,要狠狠發落你了!”
那丫鬟的心裡早在聽得人報‘侯爺來了’時,已經浮過幾分不妙了。
‘永定侯’明明還跟自家小姐待在晉王爺的書房裡,怎麼可能……除非……
待得瞧見傅城恆和趙天朗一起走進來時,她心裡便更是慌張,已徹底明白自家小姐和她們都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