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聽在耳裡,又氣又怒又心疼,想也沒想就低頭順勢一口咬在了傅城恆的胸膛上。
比新婚那晚上還要重的力道,大有將全身之力都集中在這一咬的趨勢上。
耳朵裡卻傳來韓青瑤怒氣衝衝的聲音,“唉,你憑什麼打我家子綱,就憑你拳頭硬啊?”
“我告訴你,我等會兒若是不打你打得遍地找牙,我就不姓韓!”
又帶著哭腔急急的問,“子綱,你沒事兒罷?是不是很疼?……呀,都青了,傅城恆,我今兒個饒不了你,我要跟你老賬新賬一塊兒算!”
其間還夾雜著趙天朗的聲音:“傅大哥,傅大哥,你先冷靜一點,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又要忙著安撫韓青瑤,“瑤瑤,我沒事兒的,你別擔心,我真沒事兒!”
顯然是趙天朗及時趕到了,並且代替韓青瑤接下了傅城恆那一拳。
孔琉玥方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忙鬆了口轉過頭去。
果見是趙天朗及時趕到了,正低著頭一臉溫柔的小聲安撫著滿臉怒色的韓青瑤,只是左臉的青紫看起來給人以滑稽的感覺。
而韓青瑤雖然在他的安撫下面色漸緩,看向傅城恆的目光卻滿滿都是不善。
如果眼刀可以傷人的話,估計彼時傅城恆身上已有十道八道的傷口了。
再看傅城恆,雖然臉色仍然不怎麼好看,薄唇也依然抿得緊緊的,至少已不再像剛才那樣黑沉肅殺,眼神也微微有些不自然。
箍著孔琉玥腰際的力道也放鬆了幾分,顯然已大略猜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趙天朗安撫完韓青瑤,方抬頭賠笑向傅城恆道:“傅大哥,都怪我沒事先跟你把話說明。”
“其實瑤瑤跟嫂夫人原是舊識,我前兒個聽得你說今日要大家聚一聚後,想著她一定很想見嫂夫人,想給她、也給嫂夫人一個意外的驚喜。”
“所以才沒打招呼就帶了她來……你也知道,她畢竟是個姑娘家,若是讓人瞧見她跟我一塊兒出門,於她的閨譽名聲終究有礙。”
“是以我才叫她女扮男裝的,倒是沒想到,”說著擠眉弄眼笑得一臉的促狹,“倒累得傅大哥你醋妒了一場,都是弟弟我的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罷?”
一席話,說得傅城恆眼裡的尷尬之色更甚,且胸口才被孔琉玥咬過的地方也是火辣辣的疼。
因將左手握成拳放到嘴邊抵住遮掩性的吸了一口氣,又咳嗽了一下。
方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此一次,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止一拳這麼簡單了!”
趙天朗嬉皮笑臉,“是是是,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事先跟你把話說明,絕不讓你再喝今日這樣的乾醋!”
說得傅城恆有些惱羞成怒起來,兇狠的瞪著他道:“誰吃乾醋了,胡唚什麼呢,是不是嫌剛才那一拳太輕了?”
真是胡說八道,他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跟那些一天到晚只知道風花雪月的小男人一樣,動不動就兒女情長的拈酸吃醋?
他只是生氣,只是生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