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媽媽其實也是這個意思。
再怎麼說也是夫人名義上的舅母們,不幫忙旁人不會說什麼,將人直接拒於門外,卻難免授人以話柄。
夫人能想通,是再好不過了!
梁媽媽於是命人去請人,自己則與白書珊瑚一道,服侍孔琉玥換了衣衫。
又有意多逗留了一會兒,方簇擁著孔琉玥去了花廳。
就見尹大太太妯娌母女四個俱已侯在廳裡了,一瞧得孔琉玥進來。
尹大太太先就起身笑道:“前兒個聽說姑奶奶病了,今兒個可好些了?我帶了好些藥材來,也不知道姑奶奶用得上用不上……”
“大太太有話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孔琉玥不待她把話說完,已直接開門見山打斷了她。
尹大太太眼裡就閃過一抹怨懟,但轉瞬即逝,臉上的笑容也迅速的化作了哀慼。
竟“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孔琉玥面前,“姑奶奶,我們家的事兒想必你也聽說了。”
“說來我們家跟威國公府有往來,也不過是近一兩個月的事兒,且也只是一般的往來而已,實實與謀逆之事無關啊。”
“求姑奶奶看在骨肉至親的份上,在晉王爺和王妃娘娘面前代為美言幾句,求皇上從輕發落吧,我做舅母的先在這裡給你磕頭了!”
說著,竟真一連給孔琉玥磕了三個頭。
早在尹大太太剛跪下之時,旁邊的尹二太太和尹慎言尹謹言已經跟著跪下了。
這會兒見她磕頭,饒是心裡再不情願,亦只能跟著磕了三個頭,齊齊說道:“求姑奶奶(孔姐姐)代為美言幾句,求皇上從輕發落!”
孔琉玥冷眼看著她們表演,待她們表演完了。
方淡聲說道:“此事乃聖上親自下的旨意,憑是誰也更改不了,請大太太恕我無能為力!”
說著見尹大太太抬起頭來似有話說,不待她開口。
已先自開了口,“大太太是不是想說讓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勉力一試?讓我不要做那忘恩負義之輩,畢竟我能有今日,都是尹家給的?”
“大太太當比誰都清楚當初我寄居貴府是帶了什麼東西去,之後又是怎樣被嫁進永定侯府的吧?”
“這些舊事,我已經不想再提了,也請大太太以後都休要再提了的好。至於此番之事,並非是我不想幫忙,實實是無能為力。”
“畢竟聖意難測,試問又有誰敢妄自揣測,更遑論妄圖更改?所以請大太太以後都不要再來了,不然撕破了臉皮,大家都不好看!”
喝命梁媽媽,“梁媽媽,送客!”
說完不管尹大太太等人是什麼反應,已轉身大步離開了花廳。
醜話她已經說在了前頭,若是尹大太太還妄想挾恩逼她就範,那就別怪她撕破臉了!
孔琉玥回了正房好一會兒,梁媽媽方回來,行禮後稟道:“已經將人送走了,料想經過了夫人方才那一席話,她們應當不會再來了。”
連老太太和太太們的孃家,並二姑娘的夫家都不肯幫忙,夫人比起他們,可遠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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