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她心裡還有他,還在乎他,捨不得離開他,他今兒個已算是大有收穫了。
至於其他的,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力,相信總有一天能讓玥兒真真正正的原諒他!
孔琉玥將傅城恆的話聽在耳裡,就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
晉王妃那一拜或許還是出於真心,晉王這一拜,可就難說了。
說實話,對晉王這樣近乎於以身份強迫她屈服的方式她很反感。
難道只因為他是王爺,她就該在他拜下時,背棄自己的本心,違心說出自己已原諒了傅城恆的話不成?
萬幸傅城恆為她解了圍,她方不至於騎虎難下。
說來傅城恆粗中有細,遇事能設身處地的為人著想,也算是很不錯一個男人了,只可惜……他們是再難回到過去了!
晚間回到永定侯府,傅城恆和孔琉玥先去了樂安居見老太夫人。
老太夫人與盧嬤嬤應該是正在清點箱籠,羅漢床上擺滿了各色絢麗的布匹匣子什麼的,一看就知道是老太夫人的珍藏。
“……您老人家這是在向我們展示您的私藏不成?也不怕我們個個兒都問您要?”行禮問安後,傅城恆破天荒開起了玩笑。
老太夫人見他是和孔琉玥一塊兒進來的,瞧著二人的神色也都不錯,只當他們已經和好了,心情大好。
笑道:“這些東西都是歷年來你們孝敬我的,如今便是給了你們,也不過物歸原主罷了,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一指羅漢床邊椅子上幾匹眼色鮮豔的貢緞,對孔琉玥道:“這些都是好料子,顏色也鮮亮,你拿了去做衣衫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也是你侯爺和我們永定侯府的體面!”
孔琉玥忙屈膝道了謝,“……正打算裁幾身顏色鮮亮點的夏衫呢,可巧兒祖母就賞了衣料下來,孫媳就卻之不恭了!”
老太夫人就點了點頭,一副很滿意她態度的樣子。
隨即又道:“對了,這天兒說話間就越來越暖和了,我這身子骨也是越來越不行了,要照看初姐兒姐弟三個難免有些力不從心,且也怕不慎過了病氣給他們。”
“我的意思,是打算讓人趁這陣子天氣不冷不熱,把你們院子裡朝向好的幾間屋子都粉刷粉刷,到時候擇個吉日,讓初姐兒姐弟幾個都搬回去跟你們住。”
“孩子們都漸漸大了,再過個幾年就該分院了,再不趁這會子與你們作父母的好生相處幾日,以後哪裡還有這樣的機會?只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此話一齣,傅城恆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才出了那樣的事,玥兒見到初華姐弟幾個只怕會勾起不好的回憶,到時候再要挽回她的心,只怕會更難。
便打算開口讓老太夫人先緩緩此事,等到明兒他挽回了孔琉玥的心再讓初華姐弟幾個搬回去跟他們住不遲。
不想他還未及開口,孔琉玥已先笑道:“前兒個祖母身體不適時,我就想說這話了,又怕祖母捨不得他姐弟幾個。”
“說來孩子們跟著祖母再是千妥萬妥不過的,但祖母身體康健了,才是我們做兒孫的福氣。”
“既是如此,我明兒就吩咐下去,開始給他們姐弟佈置屋子。等佈置好後,再請祖母擇了吉日,讓他們高高興興的搬進去!”
她約莫能猜到傅城恆的意思,雖說理智上也知道在傅鎔十歲請封世子之前,她其實應該儘量遠著他。
但她更知道,若是這會兒讓傅城恆說了回絕老太夫人的話,不止老太夫人心裡會對她有所不滿,初華姐弟幾個就更是難免了。
與傅城恆相比,她在老太夫人尤其是初華姐弟心目中,顯然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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