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心裡攸地升騰起萬丈的豪氣來,整個人也因此而一下子有了精神。
看得旁邊的初華是一愣一愣的,有些不明白母親何以會忽然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難道就因為吃了她夾的那塊小排骨?
於是錯愕之餘,心裡又忍不住浮上了幾分得意和滿足,還有幾分其他異樣的感情來。
原來試著敞開胸懷,試著去接受,試著去給予,也是一件這麼讓人愉快的事!
傅城恆原本還以為孔琉玥今日在家裡不定會怎生難過,畢竟昨晚上她難過到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與他說一句的地步。
為此還任由他抱了好一會兒,若當時不是那種情形,他都忍不住要高興自己離目標又更近一步了。
因此還不到下衙的時間,便難得提早回來了。
輕手輕腳的走進屋裡,不意卻見孔琉玥正一副興致極好的樣子在作針線。
之所以說她興致極好,皆因她總是低頭做不了一會兒,便會忍不住抬起頭來,抿嘴笑上一回,然後又再低頭繼續做。
連他進了屋,並在裡面待了好一會兒都不曾發覺。
傅城恆不由狐疑起來,難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喜事不成,以致她高興到連氣都顧不得生了?
仔細想了一遍,卻又發現近期並沒有什麼喜事,不由越發的狐疑。
正想開口詢問,孔琉玥卻已發現了他的存在,忙將手上的針線放進了旁邊精巧的籃子裡。
才起身嗔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說吱一聲,嚇我一跳!”
傅城恆低頭細看了她一回,發現她除了眼瞼下有淡淡的青影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異樣。
因試探性的笑問道:“才回來的,見你正做的專注,便沒有出聲打擾你。““對了,你做的什麼呢,我看你興致極好的樣子,敢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喜事不成?”
“喜事?”孔琉玥有些狐疑的反問了一句,“沒什麼喜事啊,怎麼這麼說?”
傅城恒指了指她的針線籃子,“我看你做不了一會兒,便會笑上一回,興致極好的樣子。到底做的什麼,讓你這麼高興?我瞧瞧!”
說著便要湊到籃子前去看。
卻被孔琉玥搶先一步,擋在了籃子前面。
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不過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兒罷了,我給瑤瑤做的。”
“打算等她和慶王世子成親時,私下裡送給她當賀禮的,你還是別看了!”
這話倒是不假,她的確是給韓青瑤做的,卻不是為她成親,而是為七月七日她生日準備的。
不過,也不是跟韓青瑤成親沒有一點關係。
事實上,她就是想著再過不了多久韓青瑤就要成親了,才會別出心裁打算為她做那樣東西——小內內的。
且她還不是隻打算給她做一個,而是打算赤橙黃綠青藍紫每個顏色都做一套。
到時候管保讓她立馬自飛機場變身大波-霸,將柿子爺給迷得七暈八素,鼻血狂噴。
她也正是想著趙天朗到時候被迷得狂噴鼻血的樣子,所以才會忍不住做一會兒便要笑一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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