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從來沒做過那些事,而內院之事,又無論如何輪不到他插手。
果真應了那句話“百無一用是書生”!
傅頤恆被孔琉玥這麼一說,大抵也想到了自己的無用,眼裡閃過一抹羞赧。
片刻方低聲道:“我這會兒特意留下,其實是想跟大嫂說一聲‘節哀順變’的。”
“大哥……的事既已出了,剩下的人再難過也要繼續活下去,還請大嫂能看開一些,別慪壞了自個兒的身體。”
“除此之外,我還想跟大嫂說一聲‘對不起’……”
只是話沒說完,已被孔琉玥打斷:“四弟何來對不起我之說?”
“他是他,你是你,也有他做了錯事,倒要你代他賠禮道歉的理?罷了,以後都休要再提此事!”
傅頤恆聞言,臉上羞赧之色更甚,“話雖如此,畢竟我跟他也是……”
“也是什麼?”依然未及說完,已被孔琉玥打斷,“四弟是不是想說畢竟你跟他也是一奶同胞的兄弟?”
“四弟難道只記得跟他是兄弟,跟侯爺和二弟就不是了?”
“不是,大嫂,我沒有那個意思。”傅頤恆被她說得有些無措起來,“我只是覺得他做下那樣的事,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怕大嫂心裡難過,所以才想代替他給大嫂道個歉的,我沒有別的意思……”
孔琉玥表情一冷,“他已經被逐出傅氏族譜了,與你便再無瓜葛,憑他做下何等天理難容的事,又與你什麼相干?”
“還請四弟以後都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及此人,否則,就別怪我這個作嫂嫂的翻臉無情了!”
她不想遷怒傅頤恆的,可一來她聽不得‘節哀順變’那四個字,人還活著節什麼哀。
所以才會迫不及待打斷了他的話。
二來則是因為她實在太厭惡太憎恨傅旭恆了,一聽他提及他,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
孔琉玥說完,不待傅頤恆有所反應,已轉身進了內室去服侍老太夫人。
餘下傅頤恆看著她的背影,片刻方勾唇扯出一抹苦笑,然後怏怏的離開了樂安居。
下午,傅希恆帶著禮物去了華家,卻被告知小華太醫出京去了,要幾日後方能回來。
傅希恆無奈,只得留下拜帖,打道回府,打算等小華太醫回來後再去請。
孔琉玥知道後,萬般無奈,只能又使人去請了金太醫來。
她倒是想親自出手的,也顧不得會不會讓人起疑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關心則亂的緣故,她發現自己拿針時手都是抖的,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
金太醫來後,雖再次給老太夫人施了針,卻沒有再開別的方子。
只是建議孔琉玥他們若是想請小華太醫來瞧,就要趁早,否則只怕迴天無術。
送走金太醫後,孔琉玥越發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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