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又看了一回沿途的景色,耍了幾回合花槍,便到了莊口。
還是跟上次一樣,早有珊瑚爹並高昌順,領著十來個小管事侯在莊口迎接了。
待見過禮後,一群人便簇擁著孔琉玥他們的車隊,徑自往莊院行去。
一直到進了莊院的大門後,才由孔琉玥隔著車窗吩咐早已自後面馬車下了車,上前待命的梁媽媽等,命大家都先散了。
馬車繼續前行,徑自行至正院門口才停下。
早有吳媽媽領著眾丫頭婆子迎在門口了,一瞧得傅城恆孔琉玥和孩子們下車,忙齊齊矮身行禮。
其實一個熟悉的清脆聲音還叫道:“奴婢們早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盼著侯爺和夫人並三位小主子了,今兒個可算是盼來了……”
不是別個,卻是藍琴。
只是話沒說完,已被孔琉玥身後的白書嗔道:“好個糊塗丫頭,還叫‘侯爺’呢,如今該改口叫‘國公爺’了!”
藍琴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先看了孔琉玥一眼,又怯怯的看了被她扶著的傅城恆一眼。
然後上前屈膝給傅城恆賠禮,“奴婢一時口誤,還請國公爺恕罪。”
見傅城恆面無表情的不說話,孔琉玥知道他其實只是不慣與丫頭們打交道,而並非是生氣了。
因忙笑向藍琴道:“我都是花了好幾日時間,方改過口來的,你一時口誤,也是情有可原,快起來罷,不必拘束了!”
藍琴忙又看了傅城恆一眼,見他仍是什麼都沒說,方站起身來,快速行至孔琉玥身後,與白書珊瑚幾個一道,近身服侍起來。
被簇擁著進得正房,待小丫鬟上了茶來後。
吳媽媽便上前屈膝稟道:“屋子已經提前灑掃規置過了,國公爺和夫人看有什麼需要添補的地方,奴婢這就去辦。”
早有梁媽媽領著白書幾個去內室四下裡看了一遍,出來後便笑向孔琉玥道:“屋子收拾得極乾淨,只需要換上咱們自己帶來的被褥即可。”
孔琉玥點點頭,命梁媽媽幾個領著初華姐弟三個並他們各自的人回房規置箱籠後。
見四下裡沒人了,方關切的上前問傅城恆道:“你的腿還好罷?”
他雖恢復得好,雙腿畢竟不能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不然血絡就有再次不暢的危險,今兒個卻一坐馬車便是大半日,故她有此一問。
傅城恆笑著反問:“你覺得我的樣子像不好的嗎?連華醫正都說我恢復神速,出乎他意料之外,你就只管放心罷!”
孔琉玥想了想,也是,他要是不舒服,一路上還會那般刻未暫停的“發-情”嗎?
也就放下心來,笑著商量他,“我明兒要見一下莊子上的管事們,後兒要坐了車沿著莊子四下裡逛逛去,只怕抽不出多的時間陪你。”
“要不,我讓人給你規置間書房出來,你也好打發時間?”
傅城恆聞言,搖頭道:“你忘記我答應過要教初姐兒姐弟騎馬了?你只管忙你的去,我領著他們姐弟騎馬即可。”
雖然很想一直陪著她,卻也知道她此番來莊子上,除過散淡之外,還有正事要辦,自是不願誤了她的正事。
不想孔琉玥一聽他這話卻急了,“我早想學騎馬了,不行不行,你且等我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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