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還待再說,見一旁初華潔華俱已將帷帽戴上了,只得依言也戴上了。
傅城恆便將騎馬的一些要訣先給孔琉玥和三個孩子說了一遍,末了命人扶他們上馬。
說是讓他們先熟悉一下各自的馬。
傅鎔果然是練過的,根本不用人扶,已翻身騎上了自己那匹與他身高差不多的馬,且動作還不失美觀。
初華和潔華想是繼承到了傅城恆的基因,雖因是第一次騎馬,需要人扶著才能上馬,待坐上馬背後,也是穩穩當當的。
惟獨孔琉玥十分笨拙,被人扶了半天也沒能順利坐上馬背,後還是傅城恆親自出馬,方讓她坐了上去。
卻在馬只微微動了一下之時,立刻又偏偏倒倒起來。
最後不得不猶如抓救命稻草一般的抱緊了馬脖子,一動也不敢動,看起來十分滑稽。
直將一旁的傅城恆和孩子們都看得哈哈大笑,眾伺候之人也是抿嘴偷笑不已。
被這麼多人笑,孔琉玥火大之餘,反倒勾起了幾分鬥志。
在接下來傅城恆上前來扶她下馬之時,說什麼也不肯下去,——當然,也不敢鬆開馬脖子就是了。
暗暗發狠今兒個一定要學會騎馬,一學方才之恥。
於是等到傅城恆都領著三個孩子跑了好幾圈兒,連潔華都能單獨騎馬慢跑之後,孔琉玥仍抱著馬脖子站在原地,仍是一動不敢動。
遠遠看見小嬌妻那副緊張兮兮,如臨大敵的模樣兒,傅城恆悶笑不已。
暗想想不到向來都聰明冷靜過人的她,也會有這種時候,偏方才還嫌他為她挑的馬小,如今知道他的用意了罷?
吩咐三個孩子自己練習,又命眾伺候之人經心些後。
傅城恆打馬行至孔琉玥身旁方勒住韁繩停下,然後翻身下馬,笑向她道:“玥兒,你不要怕,只管坐直了。”
“這馬原就溫馴,又有我牽著韁繩,不會有事的!”
她抱著馬脖子在日頭下曬了這麼久,不累也不熱的嗎?
孔琉玥又豈能不累不熱?
事實上,她兩條膀子都快酸死,整個人也快熱死了。
只不過方才她連傅城恆要親自扶她下馬都拒絕了,眾伺候之人不敢再上前自討沒趣,而她又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只能一直保持那個難堪的姿勢罷了。
這會子好容易將傅城恆盼回來了,自是不敢再傲嬌,忙應了一聲:“那你可要將韁繩牽穩了,別叫我摔下去!”
然後試探著鬆開馬脖子,小心翼翼直起了身子。
就見那馬果真十分溫馴,一動也不動,也不知是天性如此,還是因被傅城恆牽著,遂漸漸放鬆了下來。
傅城恆見她放鬆下來,說了一句:“坐穩了!”後。
便牽著韁繩,沿著空地慢慢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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